米的人没有多给吗?要说福气散尽,我坦坦荡荡,做事沉稳利民,怎么说也不通啊?”
道士笑道:“至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自己思量。这解决之法呢,必须三日内成婚,无论贫贱富贵,不论远近高低——寻医问药都无用,怕何物,用何物破之。我赐你三道符箓,若是在成婚之夜自燃,你可在你加大枯井呼唤我的道号,杏枯。我会及时现身。灾祸能不能免除,全看你大公子的造化喽!”
杜叩之看着到时潇洒离去,心中多有敬意,收起那三道符箓,紧锣密鼓的去找一位貌美女子求婚,首选的乃是门第和家室。
至于成不成,全看缘分。
杜叩之跑了很多地方,多数无女,有缺摇头不嫁,他苦愁摸胡须,唯见一位妙龄少女织布缝衣,她母亲是一位桑柔之人,采摘桑叶养蚕,丈夫打仗战死,立下贞节牌坊。她小温一壶茶放在来临的破灰衫男子,笑道:“是否买丝绸?”
这一问可就惊呆了本来寻口茶水喝的杜叩之,他一杯温水下肚,洋洋得意的弯身看人家小女子,身材苗条,相貌端正,若是给些钱财打扮,足以惊
人,但忍耐道:“不知家中妙龄女多大?”
女子母亲诚恳道:“年过十七。”
杜叩之皱眉思索道:“可否嫁人了?”
女子母亲叹气道:“人家随她玩耍的幼女都成了一家好帮手,她还恋家,若不是我身体不好,早就让他寻个好人家。”
杜叩之再喝一杯温水,略有些温和,急忙道:“我家犬子愿纳其为妾,你看——可否愿意?”
女子母亲一听,回首望女儿,叹气不舍,但噙着泪珠叹息道:“她若同意,我便随她意愿。”
女子跪地一拜,点头泪落,“我愿意。”
她们也没问何言,杜叩之满意点头奔回家中,首先准备了一些薄礼,悄悄轻踏门槛替他儿子迎娶而来,声势全无,只剩一个红灯火之夜,手中紧握三道符箓,按照道士先生所言,静待。大公子杜空病虚体弱,在房中掀开红盖头,摇头睡去。他知道此人并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女子,他是很厌倦那位女子,现在略有所思,但父亲之意不敢违背。
他起身倒酒喝了一个时辰,也不知为何要喝。梦中有一个声音呼唤过他,让他去揽客镇清酒阁喝一口酒,他寻过声音来源,得到的只是破碎的记忆。他似乎记得声音在说:这是你的劫。
“我的劫?”杜空喃喃道,“为何选的是我?”
半夜十分,一个吹箫女子坐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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