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备好了酒肉,我那时小饮几口酒,酒顺着酒性子去问他一些关于文学之事,更不知他一句话深深触动我。他所说,岁月已过,王朝更替,千秋百费,一碗水一面情缘,一条小溪,一丛杂草,最后剩下的不过是一代代胜利者谱写的诗篇,哪里还会记得什么死与乐? ”
“我也井然问道,何以谓之王朝?”
“他所言四字,
更替兴衰。此乃天星运转规律,有时一颗星辰滑落带着一些悄然默变的消息,会观测星象的天师就连日月的奇异之处都可以算清楚。那文学又是什么呢?仿佛没说道点子上。他说,王朝就是文学,文学就是王朝。”
“但我随后一想,他所言有些偏激。我莫不知何为王朝,但我知道此地百姓本就融洽共存,引出的团体,正是类似他所言,想必我的祖先也跟我们说道过,我们是行走山川的人族分支,当年也是拿着道人的指引罗盘走入此地,一入这里便断绝与外界的联系。”
“就算时常有道人来这里,也是如你们一般匆匆离去,而你们的眼中都有一丝畏惧色。”
“唯有那书生没有,他的眼中都是恨,我不知他经历了些什么。”
李水山思索道:“我猜一词:愤懑。”
邱峰泯酒后道:“或许是,可我不懂。”
李水山捧酒道:“那不必再懂。”
邱峰有些失落,轻言道:“说实话,我在此地活了大半辈子,都不知外界是何样貌。我翻阅过祖先遗留的书卷,上面清楚写着,一花为原始,二花为建国,三花为太治,而他们来到时未建国前期,那时天地分分合合并未有任何决断,祖先陷入战乱中奔逃,日夜兼备赶往无人的大川,一位穿着青衣道人见其可怜,赐给他们一个罗盘,说是到了他指引的地点就会碎裂,那时便安居而下,此话正式把我们从苦难中拯救出来。”
“我们由原先的十几人,到现在的几百人,我们自给自足,无任何疾病纷扰,到了百岁自然死去。来到的外界人都很羡慕我们的长寿与自有,但祖先也在最后写下,这是一个诅咒,也是我替你们的选择。”
“这个诅咒限制了我们的自由,但也让我们免了外界的纷扰与战乱,我们安心的生活在这里,哪里有什么奇怪的景象,几日一小雨或大雨,然后晴空万里,远处的碧波一空,我就有些乏味。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还是想...”
李水山叹息道:“你还是安心在这里,人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很渴望,得到了就会后悔。你若是信我便把自己的心放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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