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苗埂前,插上的木牌斜倒,明令一亩,远处为第二亩,栽种的稻谷不同,有她从百草中提取的些许良种,夹杂一些术法的巧妙引导,造就的粮食,这几亩田前还有一个木屋,里面桌椅整齐,有一个黄皮白书,纸张浅薄,翻来一看,才知用以记录稻谷生长的状况。
从第一页的清晨到晚间记录,字体有些许幼稚,如似孩童初学,十页后,从生长到成熟,后五十页,从出现毛病到病变而死,加以诉述一些道理,若欣向荣,白水静养,换水度不可漫过稻谷苗何处?水中肥料要拾粪,妖兽人即可。杀虫松土,蚯蚓鸟兽,一点一点论写,十分耐心。不难让人想象,先前的女子必定耐力足,引得胖娃唧唧的悲伤指向远处,那里有一株柳树,柳树上挂着一个个小黄木牌,写着思,情,留,苦,弱,谗,悲,揪等,有关心情之言无人诉
说,一株柳树给予情怀。
天色陈暗,原本歇息一会的大雨有淋下,躲雨进了破庙,庙中有一个无面的雕像,大耳,肉手,身穿宽松黄袍,左手持一株细柳,右手握黄木牌,可气的是那一桌子的供奉食物残碎,有老鼠之类的害虫吞咽,看到一个人影踏入急忙逃窜,那柄黄朽书签早已到了,恍惚间,丢出一句话,“藏生,你知道这供奉的佛是谁?”
李水山惭愧道:“不知。”
黄朽书签道:“主人亦对我说过,人有三情六欲,人有喜怒哀乐,若把人生所有凡尘因缘斩断,变为无情之人,方可为道,只留一耳可听千万事,顺风之耳顺水而行,穿过岁月,透过星辰,此为一耳佛。此人道,可以称为一山砍断所有泉流,留有一脉,极其残忍。”
“此散修女子,想成无面修,但心境不稳,无法斩断缘分。此也是命。”
听闻命,李水山皱下眉,接着找垫子坐下,尊敬的合掌闭眼,几息后,睁眼开口道:“佛道亦是道,有很多寻道之人,有付出与获得,一耳成了必定比我们这些齐全的人有强悍之处。”
黄朽书签道:“一心只求一面山,当然能成。”
“但斩断七情六欲十之有八做不到,修士的凡尘之缘限制人生如残棋,落下之时,就受到了束缚,所以有些修士会完全断绝,但有些修士一直在凡尘中轮回迷茫,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希望,却迟迟见不到结果。而你,身为天命之人,入凡尘与其他天命之人争夺气运,那里有很多机缘与妙处,你会成仙。”
李水山摇摇头,意味深长道:“仙,有那么多传言,又有几人到达?”
“我所见,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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