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吹,两眼发直,一声不吭,半眯着眼睛,望着已经挂好蚯蚓放入水中的鱼钩,露出满意的神色,等酒水下肚了,全身一抖,似酒鬼喝酒上头,舒畅的张开嘴巴,轻叹一声。
“人间极品。”
睡在岸边的老者,睡不着了。
因为他也爱喝酒,酒瘾在心中像是猫爪子拨弄,一屁股坐起,色眯眯的笑着,“两位好雅兴,不知加我一个怎么样?”
两人同时问道:“你是钓鱼还是饥渴?”
老者不敢说假话,眼睛咪咪道:“重点是钓鱼。”
“好,上
船。”中年人回答道。
老者看着他把小舟滑了回来,坐在船尾望着远处的山脉,在湖的对面有一座小城门,里面一片荒凉,不见任何人影,但有一个老朽卖着梳篦,说是要给女子出家前送的一次净水听阈,简称送你好福气。
一湖只有一艘小舟,载着三人临近岸边游荡,说实话,并没有多少人在意,那边走入城中的人瞬间淡化,成为波影消失,细细看去城里哪有第一,第二...人?只有门口卖梳篦的老朽,穿着红衣白鹭纹理裤子,脚上有村土气味的秀牡丹花鞋子,三寸金莲的小脚踩在松软的泥土上,陷下去又起来。
远去,来临的人行色匆忙,有手持榆木扁担的,有拽着一条小野狗,有端盆卖鱼的,更有一个个摇头晃脑的书生,唯独没有守城的士兵与官员。
他们神情自若,礼貌非凡。
垂鱼的三位,老者喝酒喝的尽兴,转过来就被男子一拍,坐在船舱里,笑着吐泡泡,那葫芦里说是有水,老者喝在嘴里的时候,就成了甜丝丝的奶,嗯一声,仍在地上,看起来极为排斥。
“钓上了吗?”老者抹着嘴唇说道。
“没有,再等等。”男子与大汉说道。
“钓上了吗?”老者又问道。
“没有,再等等。”男子回答他。
“钓上了吗?”老者笑嘻嘻的又问道。
“没有,没有,你问了几遍。”老者没有好气的说道。
过了一会,老者又问道:“钓到了吗?”
老者手捏着竹竿,恨不得插在他的鼻孔中,咬牙说道:“等等,就能钓到了。”
又过了一会,他喝完了酒壶中的酒,打了酒嗝,问道:“钓到了吗?”
男子脸色一黑,闭上眼睛,大汉用一只手挠着自己的头发,双眼通红,“别问了,没钓到。”
“你怎么没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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