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
我说去走一走。
谁知我去哪呢?
湖边的小溪分流,都把我困在了原地,我始终不敢越过;树上的青叶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也不甘压低自己的脑袋,怕是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问过垂溪钓鱼的老者,什么时候会钓上来鱼?
他回答我,在清晨与正午后。
我说,怪不得我用小杆子拉线着一点蚯蚓就是钓鱼了,却总是在太阳下,盯
着一定荷叶帽子,有滋有味的晒。
我也钓到了几条小鱼,始终没有大鱼。
他又说,放长线钓大鱼。
我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大鲈鱼被拉起,被他轻轻的放在笼子中,笑的那是一个开心,我又啥都没有。
你说吧,我怎么就是这么倒霉呢?
吃喝不够,撇酒不够,又没人陪我玩。怎么就跟着走街串巷的跟那一位乞丐后面乞讨,极不容易碗中落下一枚铜钱砰砰声还没入耳,一只老手捏住,我就被狠狠的打了。打的那是一个心痛,我捂着自己的屁股跑了,跑到了一个牛棚,看着刚入睡的牛眼,还没坐在稻草上就被顶飞了出来。
我呜呜的哭喊着又跑了,也没人赏我一粒花生米尝尝,啧啧,还好路过一户人家,那过日子的老婆子陪我度过几年,亲口说我像是他的孩子,哎哎,我一个精壮男子又不是什么没成熟走家离去的孩童,邻家的几个妇人还拽着我的脸问我。
问我什么呢?唉!我想想。”
自语道这,都被六层石窗上的李水山眯着眼睛听完。
他又假装手中有酒杯对着月亮点点头,抬手说道:“喝,我就说,有酒吧!”
又自言自语道:
“问我在哪里闯荡,娶了老婆没?
我怎么可能不回说,就咳嗽几声,哈哈的言谈道:家中有娇妻在山那边,最近路过此处,过一段日子也把妻子接来过上一年半载,好好的孝敬娘亲。这话,我说的真心,因为平白无故多了一个老母亲也是心情舒畅啊。
每日每夜的被细心问候,渴不渴?我拿着粪刨子坐在地边笑道:地边的土狗还漏嘴,追逐荒废田地边的野兔,一个字绝。小温老爷子留下的良辰美酒,老母亲跟我诉说:娇妻藏于柜头下,埋上了泥土,等着你有一日品尝。我可算知道,老爷子也是有偷藏私房钱的爱好,不过把钱换成了美酒。
可惜死得早能怎么办呢?我喝吧,酒端起酒壶,想一夜痛饮,老母亲坐在我的身边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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