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小培养一下。那京城中,那么多酒家子弟,哪一个不会喝酒,且醉的还依旧分得清是非。”
李水山跟随他一起喝下了另一杯。
今日的酒水很是甘甜,甚至有些不同于他前几回喝过的味道。
这就酒水还没喝完,就听到旁边走来的小童。
他嘴里恭敬的叫道;“爹。”
小童睡梦中刚醒,就被外面一阵吵闹声叫醒,穿上脚上的布鞋,就跑出来寻找他爹。若问道他娘哪里去了,他就乖乖的如实答道;“去年,一场大病带走了。”
李水山有些同情,但是看酒鬼一脸无奈的样貌,就再倒下一杯酒水,对着他喝了一杯,离去了。
酒鬼看着李水山远去的身影,心里还有不舍,心里清醒的很,说道:“一个少年,如今也快要成了小道心饱满的人,天选。”
“爹,什么是小道心饱满?”酒鬼的儿子问道。
他一把拽过自己的孩子,摸着他的脑袋,“你不懂,这小道心,就是喝酒不会醉的人。”
小童哈哈一笑。
李水山很自觉的把心头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想在这个地方多休息一会,就是想看看还在这里的人。
每个人都没有他第一次见到时的美满,在他的记忆力缺了点什么。
他手捧着街边的一束野花,就这样再次走进了陶馆。
里面空荡的很,就是没有以前那种记忆中的样子,仿佛就是人走茶凉之后的面貌。
“姜兰走后,这里也空旷了。”他算不清这其中的时间差,但是他懂了。这就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在这个时候走了,必定留下的就只剩下他孤单一人。
门口坐着一个老婆子, 她招呼李水山前去。他一甩袖口,就走了过去,她拿着一个棍棒敲打了他的大腿,说道;“你看起来像是无所事事的无良少年,说吧,你在哪里做了什么坏事?”
“我哪里做过什么坏事?我不偷不抢,没有啥坏心眼。”老婆子瞥了他一眼,说道:“你看了好久了,就是看着这破败的牌坊。莫非你是这里的工人,还是来这里找些什么人。”
李水山点了点头,回答道:“老婆子,你这句话说对了,我就是在这里做过工的人,不知过去了多久。”
“你莫非连自己做工多久都不知道了?”
李水山摇了摇头。
老婆子一脸惊诧,说道;“今年褚水国年份,应属于桑年,过去了夏,到了秋后。就是不知今年怎么不冷,仿佛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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