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像是父子俩,对着月景喝酒。马远说:
“大道无为,道法自然。我今日看你准备的差不多,给你算上一卦。”
“什么卦?”李水山并不清楚他以前是做什么的。
马远看着他,还是叹了口气。
他忘了自己不再算卦,而是安静的做一个平凡人家的老人。
他解释道:“没有事,我喝多了。”
马远从不会说自己喝多了酒,就是因为这一口酒下肚,李水山边嘲笑他,“可想你的酒量都不如我,你先前常让我去打酒的地方,酒街的第二家。现在才是最不好的一家酒,还不如后面偏僻一点的驼背老人一家。”
马远被说的一脸没有脾气,“你就是不信我的话,我吃酒吃了几十年,想当初我也想像你一样说那家的酒水好。可是时间久了,就不对了。”
“怎么不对了?”李水山疑惑道。
“我偏偏好这一口,就喜欢被它吊着胃口。”没想到这老头还有如此癖好。
他挑过来的灯,被它熄灭了。
他说了他见到我的第一眼,“雨中弥漫着鲜血的味道,而你抱着一个小包裹,里面有一封信,信里写着:走到哪里的人都会拥有一道守护的花,花开的时候就会打散花香;花落的时候,就会养了花根。就算走到哪里,就是根。”
“还有其他之物?”
他接着说道,“还有一块我未曾送给你的石头,这块时候就是挂在你胸前的那块。”
他摸着玉佩,没有任何的温度。
“翡翠石。”
他从来没有听过马伯说过此事,而这已经很多年过去。
“花代表了什么?而石头又代表了什么。”
马远走了。
来的匆匆,走的也是匆匆。
他想送一送,却被拒绝了。
他想到自己曾做到的零碎的梦。
是什么?
…………
…………
隔日,姜兰穿着一身青衣,手拿一把纸扇子,问李水山在这里感觉如何,他却不敢说。因为他吃饭度日,没有付出同等的代价。
他不敢抬头盯着她看,反而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干活。
这也是极为奇妙的一幕。
远去的一行人,缠缠绵绵的走过来一对年轻人,男的手中提着扁担,在商讨今日买卖的问题。
作为二人中最重要一位,他不禁鼓足了气。
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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