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豹头环眼,下颚虎须密集,好似一头狮子一样让人一眼瞧去便再难相忘,此人便是河北名将文丑。
“哈哈哈!兄弟,你也来了。”只见颜良起身相迎,握住文丑的手哈哈大笑:“这下可好了,兄弟你一来,你我左右先锋军集中出击直取枣固,把曹操打回许都,然后只等主公大军接应便可!”
文丑闻言哈哈大笑:“兄长哪里还须要我?这次正面交战,您居然能将曹操打得跑回枣固拒收,弟弟我实在是差的远了。”
颜良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轻声道:“走,兄弟领你去见一个人。”
来到一所偏营,只见颜良当先入账,文丑惑的也跟了进去一入账,文丑便虎口大张,几乎能塞得下两个鸡蛋。
“公?您是公!”只见帐一人,正在案几旁手握一卷兵书细读,闻言抬首笑道:“文将军!”此人正是前日击败了徐晃与背嵬军的那名不报姓名之将。
“公,还健在?”见文丑说的磕磕巴巴的,义笑着起身道:“文将军以为义死了是吗?呵呵,幸得沮授军师在主公面前相保,义才捡了一条性命回来。”
文丑疑惑的看了看义,接着又看了颜良,只听颜良一声长叹,道:“兄弟,不瞒你了,昔日主公以目无尊上尊将领之由赐死公,实乃是乃是因公功劳太大,功高震主啊。”
义闻言,嘴角不由闪出了一丝苦,文丑急忙上前道:“那公您为何又活下来了?”
但见义轻声道:“主公惧我功劳威名,想要杀我得沮授先生暗中拼死相劝,主公念我跟随多年忠心不二,暗中免去我一死外宣称我不尊君命,以被赐死。这段时间,我一直被沮授先生安排在他的老家,春夏读书,秋冬射猎,以度余生。”
文丑闻言眼中不闪出了几丝泪花,堂堂的河北壮汉眼中含泪,看似是有些滑稽,却又让人感到那股真切的情谊。但见文丑一把握住义的手,颤声道:“公,当年你对我有教导之恩,说实话,这个世上,能让我文丑佩服的人不多,义兄颜良是一个,你也是一个!如今你回来了,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结拜一次,以后主公若要再杀你,我文丑以兄弟之劝谏他,他若不应!我便舍了这个脑袋,陪你一起走!”
义闻言心中感动,长叹口气道:“文将军,其实,此次我助颜将军破敌,非是主公重新用我,实乃是得沮授先生相托,不得不来啊。”
文丑不由一愣,只听颜良叹道:“出兵之前,沮授先生曾来找过为兄,说曹操非比等闲,让我收下一个客卿为辅,当时为兄还颇为气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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