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心中一惊,那里有高顺将军的殿后军马!
却见李典眼中寒光一闪,趁着张辽分身之际,一招刺中张辽右臂,但听一声惊天怒吼,张辽眼中血丝泛滥,其一手拿住李典枪头,咬牙硬生生的将其绞碎,接着把枪头一抛,李典大惊,只见那枪头瞬间将其头盔击落尘埃,满头长发胡乱的披散与肩。
“挡我者死!”只见肩头鲜血喷射的张辽如一头被激怒的雄师,率众突杀而去,期间身后又挨了曹洪两刀,浑身鲜血淋漓,但却一往直前,无人能当,带着一身的烧痕及枪刀之伤冲杀而去。留下了一脸诧异之色的李典等人,面面相觑
此时谷口处,高顺的后军亦是为曹军典军师卫营所攻,领头者乃是曹昂副将甘宁以及军司马,司马懿!按照曹昂吩咐,典军营分为五路,乘高顺望见火光,急忙赶往相助时,乘乱从后袭击。
一时间,高顺军马大乱,黑夜中背后敌方五路军至,有高顺军和曹军打的,亦有高顺军和高顺军打的,但是大将甘宁行到所处,两军尽皆退却,甘宁军马在场上好似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向高顺本人杀去!而其所部,竟不过二十余人。
在这数日间如狼似虎追击刘备的军马面前,甘宁却可在其前威风八面,纵横无敌,这是何等令人艳羡胆寒的勇武,此时张辽未在,高顺军中再无一人可挡其锋芒。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典军师卫营似是特意切断高顺本人与陷阵营联系的趋势,只见高顺左突右杀,但其一手操练的陷阵营军卒似是离其越来越远,高顺的额上不由滴下了点点汗珠。
“哈哈,合该老子立下大功!”只见甘宁已然率军杀奔高顺面前,“高顺匹夫!你此战已败,还不迷途知返,下马受降!”
“放屁!匹夫,有什么手段,你使出来便是!”高顺自随吕布以来,可谓战必胜,攻必克,但自濮阳之战起,便屡屡受挫于曹军之手,此时闻甘宁之言,更是羞愤难当,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舞起手中长枪,来与甘宁决战。
在西面,高顺的陷阵营也被一众彪军马骑逼至一处高地,而此高地上所立一人,身着铜甲,头戴盈盔,一脸冷笑的看着下方的八百陷阵死士——司马懿“发令。”
角声冲天,曹军的步军当前,竖立盾牌,战阵四合,鼓声如雷;其后弓弩手齐备,数千寒光闪闪的箭矢对准了场中的陷阵军卒。此时,陷阵营无高顺调动,指挥不灵的劣势立时暴露出来,阵角大乱,人卒乱奔乱突,互相踩踏,却依旧难以逾越围合半步。被压的无法收拢阵列,自家压垮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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