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去宁寿宫目睹了一次所谓的迎来送往后,就绝计这段时间里再也不要踏出景仁宫一步。
明日就是万寿庆典,院子里桂花树枝一拍青绿,掩映下,朵朵小花开得花团锦簇,就像是夜空上的星星,一丛丛,一簇簇,就这样被青叶衬托着,益发显得多姿多彩。我靠在窗边,浓郁的桂香馥郁在鼻尖,望着深黄若金的金桂,洁白如玉的银桂,还有橙红似火的丹桂,一声唤道:“鹊儿。”
鹊儿立在一旁端着茶色犀角盏,“是,小主,奴婢在。”
我扫了一眼犀角盏,内壁花瓣片片,层次分明,线条勾勒流畅,外壁又有浅雕的花蕾、细叶缠绕,圆雕蒂茎环盘在底部,里头盛的却是澄黄普洱,不觉轻皱了下眉头,“这犀角盏虽算不上名贵,但也是细致风雅之物,用它来盛放普洱实在不好。”
鹊儿看了我一眼,忙道:“奴婢这就去换。”
我点头,“昨儿不是酿了一瓮桂花蜜封在那里么。”
鹊儿刚抬脚要走,我忽在脑中过了下日子,忙拽住她,又问:“明儿可就是老佛爷的万寿庆典了?”
鹊儿答:“是。”
我想了想,说:“今儿可有什么事情发生?”依着历史进程,今日载湉应该会在太和殿跟李莲英起了冲突,而这事应该也是后来两人矛盾的一个最重要的导火索。可我却偏偏在这个紧要关头上把事情给忘了个精光,一刻前才刚想起来。
鹊儿小声道:“说起来,今儿早上还的确是发生了一件事情。”
我问:“什么事?”
鹊儿面色有些紧张,“这事说起来都是李安达的不是。”
我小声道:“李莲英。”
鹊儿点点头,“是啊,”低了低眉,“今儿一早皇上就率领文武大臣在太和殿练习明日万寿筵上的朝贺礼仪,李安达作为总归太监自然是要到的,可他却让皇上和文武百官生生等了他将近三个钟头,委实不该。”
我一听不好,忙问:“后来呢?”
鹊儿摇一摇头,“后来皇上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命人将李安达拖下去,打了四十杖。”
我轻笑了笑,“能将皇上这样一个人逼得当场就大发雷霆,下令杖责,这李莲英也算是个人才,才四十杖,倒也该。”
鹊儿挣了挣眉,“皇上这几日一直都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李安达也算是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我叹一叹,“甲午开战在即,七百万两银子分明就是一支北洋水师啊,”深出一口气,又道,“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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