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帐,把他打发走了,欢欣鼓舞地蹦到我跟前,“吃饭喽。”
我从里屋走出来,叹道:“上次他来送饭还很胖呢,就走过这一段路,坐电梯上来都要喘,满头大汗。现在怎么瘦成这样了。”
“看来你认识他很久了。我就记得刚搬过来时去他那儿吃饭,碰到一伙魂士不付账还打人,好像是成天在这附近吃喝搅闹惯了。哼哼,我怎么能让他们欺负一个好人,就出手教育了他们。”林婕说着往我的碗里夹了一个鸡腿,“这个老板经常生气,好像得了什么病,没有胃口吃饭了。”
空具一身好厨艺,做佳肴无数,自己却无从下口,这是厨者的悲哀。我引动阴气逼出廉颇的魂核,将他捧在手中,慢慢送入挂在墙上的画卷。那彩墨立即揉成一片,渐渐凸显出实体。先探出刀。里头的将军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先把刀伸了出来,直接扫到餐桌上,险把一桌子的菜给掀翻了。林婕护着那桌子,我则于外部捉住廉颇的大刀。当中那将军感受到外力,便探出头大喝道:“谁敢掣吾金刀?”
老将钻出一个脑袋,有了视力,一见是我就放松下来。他徐步走出,把刀立在墙角,思量不妥,怕一会儿震倒了在劈过来,于是搁到大门一侧。廉颇空捏了捏手,目光扫过周身,笑道:“这一副新躯体好,没有多少伤。虽然只有阵级,但配合上颇的经验,犹能不输良级。”
“廉颇快来吃饭,你记得那天的宴席么?”
“颇要先敬君父君母,而后敬吾君。”老将一面抱拳揖礼,一面跪下去,正对着我,“这一次颇不负主上望,再不会被任何人打倒。”
我拉着廉颇喝酒,因身体不适,只能屡屡沾唇,看着他大口喝酒。自廉颇将军府处顺流而下的故事,我一一讲给他听,甚至不忘将瀑布上游的鲤鱼。林婕听到雪镇即垂泪,听到亡魂断,更在侧抽泣不能自已。那一夜她走了,我没有追上她,可也许正因如此,我们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只是我最后描述到我穿着鲲鹏甲抱帝子出金銮,受百朝万代君臣朝拜的时候,她有一点落魄。谁不希望位于高台之上,为九五之尊的人是自己呢——还是说她希望我抱着的是她。
廉颇笑道:“主上为将王,已经能燃烧阳气,可有天崩地裂的大动作。稍假以时日,我们再访过各方魂主武魂,不出一二年,就有与武王一战之力。”
可是阎武只留给我三个月。全国魂主协会不能放弃大东,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收复,就是阎武个人有心,也万万拖延不得。还有这百姓能等得了么?再给林天一二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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