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百万天兵于其上,各执一束雷电,高擎起,对着我。影影绰绰上有一世界,冷冷清清下面唯一个我。那雷霆如万马奔腾,又似刘裕枪尖挑,即气吞万里如虎。总之是践踏。我的脊梁被踏得直不起来,被踏得粉碎,被踏得一节节地响。
因为你害怕,你害怕承认杜乡因你而死,害怕最爱的帝子与他的死有关联,所以你选择遗忘!
紫光青电。
那么多那么密,它仿佛一滴雨。是的,从天而落它不是雨是什么呢?人们常说历经风雨而怎样怎样,或许风雨是个广义的词,当中就包括雷化成的雨。它如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它如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它如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你折不断的!它连绵它绵延它延伸它伸展它展开徐徐地展开又是一副画卷。那画上有一万个武将,收录的真齐全!他们拿着刀拿着枪,拿着斧钺拿着勾叉拿着剑戟。他们怒目圆睁,都是浩然之人,容不得一个脊梁直不起来,伏在地上一节节地响的人。
喳!
他们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对,不是雷声是一万个武将在喊叫着。他们不说杀,杀是兵喊的,他们只会喊一声“吒”或者“喳”或者“报上名号来”或者“本将军不欲知小人之命”或者“你当诛”。于是一万件兵器依次插过我的身体将我扯得粉碎,什么光剑为翼坠着无数光羽都被打落的干净!我披得是光么?难道它不是忠义之人的血么?
无数次闪回到那个场景,无数次地托起杜乡的身子。原本忘记的这段记忆,我终于经历了无数次——把这二三年缺失的都补上了!每日令我肝肠寸断的怎么能是女人呢?每夜令我辗转不寐的为何不是杜乡呢?我郭迁并非孤独地走上这条武魂大道,在一开始我就有朋友有最好的兄弟。若欲效关羽行忠义,我那刘备是早就找到了的。
五年了。就如杜乡所说,五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是最好的兄弟。很久之前,我是一个极为阴暗的人,从小听着父亲的教诲,被刻下许多先贤道理的我走进学校,每一步都难如登天。周围的人常以我为另类,取笑我取得的成绩,取笑我的孤独,取笑我口中的佶屈聱牙的经书。我所崇拜的所敬爱的将军们在他们那儿一文不值,因此我常常同他们打架,一个打两个,一个打三个,一个打五个,一个打二十个。终于有一天我被打进了医院,父亲忧心地望着我,眼里深邃,为宇宙星河。我能看到极远处的光,却找不到近旁的明亮。
除了隐忍,父亲再无许诺过其他。他暗暗打通我体内的阴脉,让我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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