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么?因为有圣于此,我们的恶固然极大,因为武魂间的杀伐是死灵之间的杀伐,所以我们心安理得?
我们都错了。
当处廉颇跪在我面前,对我说“人虽迟暮,须有人送。这个人是你又有何不可?”可是当真如此么?我真的就有资格让廉颇为我卖命了么?我所谓的用血肉之躯替武将抵挡致命伤害,不过是收买人心的一种办法罢了。我真的死了么?没有,对吧,所以我根本不可能为廉颇死,我凭什么要廉颇替我死呢?我还恬不知耻地去借他与子龙的光魂?呵,真是可笑!我实现他们的夙愿与意义了吗?
郭迁,你说得太好听了。
刘哈喇八都鲁站起来,将我的两截身子接在一起,光芒扫过,绝世的郭迁便回来了。那将军笑道:“我终究是你内心的投射,魔障也好心障也罢,最终的选择权在你自己。郭迁,我长久以来一直立于两段记忆之间,那私心裂肺的声音实在震撼到我。其实不分古今先后,我的感情,与你的一样——这也就是后来你叫出我名字的原因。”
“对不起,刘将军,我把你也锁的太久了。你知道这是一面墙的里头么?”最后的时刻,我还抱着刘将军的胳膊,以免立即被那力量吸走。
“不要叫我刘将军。后世以我为汉家之耻,我没有大言不惭,称汉姓的资格。可是这忠义我要教你一条,即供君主赏而用己者。”刘哈喇八都鲁松开手,将我放逐到空中,“我为世祖尽忠,至死不悔,杀天下都不怕,还怕天下的眼色么?”
我欲向将军抱拳揖礼为谢,却教那无形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在空中翻了个滚儿,即被拖过行政大楼,直如虚空般穿过墙体,缓缓地落下。
钻石灯底下果然有一个落寞的影子,就是我,脚边搁着一个书包,此外再无其他。没有林婕,也没有狄语思。真正的记忆线就是如此,我在那上面傻了愣了,于原地分神遐想,迷茫而不知何为。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恍惚,且很快地在这钻石灯底下来临了第二次。两次迷离过后,我已经陷入一个猜疑链,对林婕的感情迅速崩塌,对语思的也一样,仿佛对尘世无所恋。你知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么?唐制锦瑟,本为二十五弦,若无端为五十,即那二十五根弦都折断。我的感情我的记忆,都如这弦一般崩断了。
当然,如此非是无端。
我与他融为一体,再次回到那个完整健康却孱弱的可怕的身子里,被这躯壳束缚的难受。不一会儿我就回到了最初穿越过来的状态,思维退化了不少,复如那个懵懂的少年。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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