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没有廉颇那儿的远山高阳,柳暗花明,河道也长年浮冰,舟楫难行。要说漫天的雪是有味道,可子龙年复一年,终日侍立于此,不累么?我不担心他视觉疲劳,只害怕他的心也随着雪不住地下,渐渐积成广漠的荒原。跃龙渊主人提醒的好。子龙的力量正来自于这份孤傲,而我又不能过分注重廉颇,只将子龙作第二的选择。他们都是我挚爱的将军。
“主公长途跋涉至此,可见得多了,不若从子龙这门里去。”子龙微微退开身子,将将军府的门户让开。我知道,从门的这一侧能望见普通的宅院庭落,可一踏进去,便会回到现世。我不知道下次进入这里会是什么时候,而且我还想继续探索下去,金銮殿、武圣关羽、百八十王朝的百八十位君主······
“子龙,廉颇的洞府已经天崩地裂,他要我顺流而下看清自己,我还没有实现。”我收回长刀,与这位年轻英俊的将军拉开五步远的距离,相对而立,“若回现世,我要先借走你的魂核,得到与之为战的力量。”
冰雪的麒麟灿然一笑,抄起手中的枪当空打了个枪花,那枪尖划过,竟撕开大气,停了方圆十步之内的雪落。默契自不必说,谁的肩膀上或盔顶沾了一片雪,就算谁输。子龙有心要考验我战斗的实力,更要磨练我的心性,让我学会寒冰之理。我看破他的心思,先说出来,免去他自以为的所谓犯上的罪名。
“主公使长刀,霸气刚硬,但不如子龙长枪迅猛灵活。若要当空起飘雪,白日降冰棱,主公必得看出子龙的路数。”
我点点头,拖刀与他对走,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动向,不能放过一点儿变化,因为子龙的铠甲能直接洇出霜花,进而生出细小的雪片冰棱飞出,密集时如骤雨,教人防不胜防。
“来!”
子龙旋转长枪直刺过来,展现出当年文山一战的骁勇与凌厉。那枪尖旋转着,即有冰片雪花由四周凝集而来,依附在枪头上,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厚实的冰壳。随着枪身不断旋转,那冰壳也被打磨成锥子的模样,一点儿都不钝于原先的钢刺。
喳——
我退半步,塌下身如弓,一瞬携刀弹起,一手执柄,一手按住刀背,正将刀刃抵到那枪尖儿上。刀片削冰如泥,一瞬之间便将那冰锥断成两大块,向四周崩开。只是我未对准那原本的枪尖,打个错位,我的刀也探出去,子龙的枪也刚好在刀下刺过来——我们各自顶住了对方的咽喉,若生若死,只在其中一方闪过的念头。
子龙与我同时丢开手中兵刃,那顶上的虚空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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