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锁换了。”我把自己的钥匙拿出来给他看,“开不开门,我才下来的。”
保安大叔连忙摇头:“不可能,那位大人也没有心思给所有人家换锁,就把自己住的一间装修了一遍,你肯定是拿错······等等,你说门锁换了?”他接过我的钥匙,捧在手里仔细地端详过,复交由同僚看过。两个人立马夺着我的钥匙走到一边儿去,小声地嘀咕起来,脸色更不好了。他两个窃窃私语完了,即分头行动,这捧钥匙的保安大叔还跟我聊,另一个稍年轻些的则向传达室跑。捧钥匙的保安说:“这么说,你认得那位大人吗?”
“哪位大人?”我郭迁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强占别人的屋子当成自己的居所。住就住吧,还驱散了小区里原本的住户,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后花园。如果他是林天座下的红人,就应当知道我还活着,就不该做出这样的事。
“郡主大人啊。”保安急得满头大汗,“她交代我们如果见到屋子的原主人,务必要留住,然后给她打电话。小王过去核验钥匙了,一会儿他把那把钥匙拿过来,和你的这把比一比,看是不是一样的。”
说话间,小王就捧着另外一把钥匙过来了。他把钥匙送到这位年长者手里,两个排开了一对,就看见匙齿的凹凸走向一模一样。我这把钥匙是战败后,刘鸿坚给我送来的。他说他把我留在酒店的东西点了点,有价值的就这么一件,给我送过来,当个念想。保安手中的那把比我的还要新,几乎就没用过,是我妈的没错。
“林婕?”我颊边的肌肉不自觉抽动了一下,“她住在这儿?”
“是啊,已经一年多了,您不知道?”意识到我可能也属于那个恐怖的圈子,保安的语气立刻松下来,对我的称呼也变了,是荒唐的“您”。他要带我回传达给林婕打电话,被我拉住了,我说晚上我再过来,给她个惊喜。他将信将疑:“可是郡主后头怪罪我们怎么办?她赶这些住户的时候您没见啊,那范儿,老的少的没有敢不听她的——我俩小保安两枚,更不敢不听吩咐。”
“放心吧,只要你们闭口不提,我也不会告诉她我白天来过一次。这房子呢,我是交给她住了,只不过不知道她换了新锁。这回回来太仓促,我买点儿礼物,你看,是吧?”
骗人并没有什么技巧,只要你处在一定的位置,或者说对方以为你处在一定的位置,你的话就不会被质疑。所谓哄骗,不过是在骗上加了一个哄字,即和颜悦色,令对方稍开心地骗。我怎么可能会回来,这样不就是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