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夸装,仿佛碗底有一个香头,将余烬的烟雾都送进了碗。大米颗颗晶莹饱满如珍珠,怎么就不许它盖一层轻纱呢。
阎小雯听得懵懵地,趴在桌上,歪头观察我们的碗,摆弄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个中的神奇。她的刘海儿落到了碗檐上,粘上一颗小珍珠,顺便带走了紫色的雾气。这阴气如丝,随着她抬起头,也跟着那米粒徐徐地升起,仿佛有韧性,扯不断。阎小雯不知道我们俩对阴气出神儿,以为我是在看她,不由得一阵脸红,慌忙揪下那一粒米来:“粘到米了······别看。”我和孙逸群的视线便随着米粒的滑落而滑落,她把米粒搁在桌面上,那丝线便也牵到桌面上。它随风飘拂。
“快吃,吃完了这地方不能待了。”我和孙逸群不约而同地抱起饭碗,一阵猛扒,看得阎小雯更愣了。
“怎么不能待了?你俩又没别的地方住。”
“郭迁的阴气有问题。”孙逸群放下净如水洗过的碗筷,伸手捻起桌上的米粒,“你还没有得到一个武魂,所以对阴气不敏感。郭迁的阴气从体表溢出来,落到我们的碗里,沾上了这些米。无论米怎么动,这阴气都连着它扯不断,只能等待它自己消散——我们把郭迁接过来,他的阴气很可能一路扯过来,把我们的行踪暴露了。一般魂主不好说,你像那刘鸿坚,他能看不出来么?”
“郭迁,你的执念太重了。”孙逸群,“这才是症结所在。你把我们追求的东西具像成杀死林天了,所以你的阴气会充满暴戾,时刻在侵蚀所遇见的东西——哪怕是一粒米。”
正直的人话音刚落,便有一股滔天的阴气袭来,直灌入我们吃饭的屋子。孙逸群笑了笑,问道:“我们逃出来,是第四天了吧。来的可真够慢的。”这股阴气的质很高,魂主对量的把握也很到位,估计有魂侯的实力。此刻我三人只有孙逸群将军府内有武将可战,决计抵挡不过。
我们三个坐在桌前,竟被这阴气压得起不来。不是身体受限制,而是心情绝望。就如那对武魂一窍不通的阎小雯,也乖乖地坐在那儿不吐一个字。半分钟后,便听得院门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紧接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就闪入院儿里来。刘鸿坚穿着一袭厚重的黑色风衣,一边脱着手套一边向我们这儿走。他一见到我就笑了,滔天的阴气立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随和的气息。这不是人能刻意展现的气场,只来自于他原本的心情,自然地流露。
刘鸿坚如入无人之境,轻轻拉开那门,径直走入屋中,自门边儿抓起一把椅子。他把那椅子掸了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