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郭迁,我先把你带走,这儿现在是武王全面管制,不安全。”孙逸群带上墨镜,给我披上一件半新的黑色皮衣,戴上一定棉帽子。他还给我准备了一条比较合身的裤子,能罩住我的脚踝,非常暖和,“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我也一样。不过还是等到了我们的地方再叙。”他拥着我,径直奔向另一病栋的门。其实这块花坛是四个病栋围成的,有一条石子小路联通四个病栋,种点花草美化医院,可供病人晒太阳散步。冬天植物都枯了,天气也冷,一般不会有人来,也不会有人往里面看。
“一年半了。”我跟着孙逸群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你都去了哪儿,传言又如何?”
孙逸群熟练地打火开车,并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先开到了医院的正门处停住。我们的车子刚停下,便见刘鸿坚的座驾从左侧闪过,两车最近只有十几公分。我不会看错,这一年半以来我除了大夫与病友就见他最多,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带轻颓气。等了五六分钟,医院的大门里走出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儿。她拎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包,颊上一抹绯红透露着紧张。孙逸群将玻璃摇下来,伸手打了个响指,女孩儿便慌张地小跑过来,喘着粗气拉开了车门。
“你不是······那个人叫你雯雯?”
无端端蹦出来这么一个女孩儿,与我同坐在轿车后座上,我不得不发问。一看到她,我就想起那捧花,烂漫如冬日之阳,花蜜清香滋润我干枯的心田;可我同样想起那个红色的卡片,不由得喉咙发涩,腹中隐隐作痛。
“你好郭迁,我叫阎小雯。”女孩儿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不胜美丽清纯。
我刚想再说点儿什么,孙逸群猛地一加油门,车子疾驰,将我甩到了他的椅背。孙逸群大骂一声,我也骂他,说他不知道看人,我腰上没力气,根本就坐不住。
“疼吗?”阎小雯靠过来,帮我仰躺在座位上,“跟传说里不太一样的——郭迁不是两米半高的,浑身是光的战将么?”
“他一直就这样,只不过留起了胡子,邋邋遢遢的。”孙逸群掌着方向盘,颇具幽怨地吐槽道,“他已经变不成武魂了。”他笑了笑,眼睛中流露的感情很复杂,映射出一些心事。
车子很快地驶出了市区,孙逸群所指的“我们的地方”或许是残存的协会组织。一般情况下,一地陷落之后,存活下来的调查员会被调派到邻近地区,加入那里的协会,也有一部分会留下来,准备反击的工作。不过孙逸群因为那个事件被吊销了调查员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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