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掠过她后,我的背无端地发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含着恨意刺中了它一样。恨我吧,林婕,无论你如何想温暖我,融化我的心,我都要为你结成一道不化的冰壳。你从来就不懂我,正如我今天也不懂你一样。我的心再不会为你,只会为正义而滚烫。
“郭迁。”
你的嗓音柔美,即使悲伤难过时,也是那么的扣人心扉。多少次,多少日,沐浴在你的温存中,我如游一江之春水!可是那个郭迁已经不在了,那个懦夫一样的家伙才会为你折腰,屈从于武王。
蓝鱼将双手握剑,收自颈端,我想那剑一定瞄准了我的咽喉。我知他快,但在我眼中他慢的可怜。阴气从他的甲片缝隙中流出,由紫色的一般形态重新编制成蕴含规则的,他自己的眼色。那点蓝光微泛如海,游走如翻鲸腾龙,汇于腕骨,聚到剑端。
喳——
他的剑贴着我的腹部滑过,倒能割破我的光辉,那一瞬,让我不再那么的耀眼刺目。
我是一条黄金鳞甲的龙。我有廉颇所没有的光的形态,比纯金更为灿烂,我光彩无极。
“百朝万代······你竟为其中之一?”蓝鱼将的唇角,终于洇出一条红线。他说这话的时候偏了偏头,于是那红线便变成两条,各挂两边。这两条红线虽是一长一短,不久也会汇至他的下巴处,连成一个结。
“大东,郭迁。”我掣出长刀,带出一点他的魂血洒在空中,落到舞台的底下。我的身子与我的刀,仍然光洁如日月,不曾被些许黑污沾染。我立在赵煜的跟前,用自己的光照破我们之间袅袅升起的浓郁的黑烟。蓝鱼将的身子迅速地崩解,从边角与当中的伤口开始消散,直至回归自然,化为阴气归于天地之间,循环而无息。
赵煜的眼睛里有了惧色。当初廉颇斩杀他的武将白起时,他也不曾露出这种表情。王侯刚刚还羞辱过我,与我使了好几个阴险的计策。
“你怎么得到的力量······是传说中的拘魂诀么?”赵煜以为他人将死,即使把余下的几个银灰底纹的卷子都打开了,也无济于事。他看得清楚,我是当之无愧的神将,纵不善武斗,也可凭强大的阴气与力量摧毁他的整支军队。但是他不服,他认为他所缺的,只是一个拘魂诀。
“拘魂诀的力量比这要强大得多。我父亲用拘魂诀将自己化为鹏鸟,飞上九重天去了。”我说,“我这不过是借用了廉颇的魂核,同化了七个廉颇武魂,到达了神级。”
神级。我们两个人站在舞台上,就像在演出一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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