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甚至连林婕都没带,十分欣慰,上来就说了一句令旁七个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郭迁,鲤鱼啊。”这圆桌他们八个相邻坐,我独占一隅两翼无人,不正是鲤鱼对着一道门的模样么?他们八个带来了神将,不管是怎么带的,总要助我跃龙门成龙呵。
八个人都笑了,当中一位老者搁下茶杯道:“郭迁,我们八个人也很纳闷的,怎么你一下约了这么多人来。现在我们已经通了气,知道这里头的真相了。我们八个人呀,也没想到是来卖给你神将的。”
“难道说,你们是带来了八个同魂武将,让我拼起来?”我异常欣喜,因为这样的话,我大可以不必出到八千万这么多了,但我很开心,还是决定每个人给他一千万,算是助我的谢礼。
八个人都笑笑,既然点破,那也不必再卖关子。于是从我左侧最邻近的那人开始,八人依次站起,一把拎起搁在凳子后的背包,依次拉开拉链,各于中取出一个短轴的画卷来。由左至右,这八个人次第展开那青色底纹的画卷。那双手粗糙,那双手紧致,那双手龟裂,那双手素白;那双手光洁如女子,那双手颤抖微微,那双手枯瘦但有力,那双手黯淡焦黄却把握住正义!他们身高不尽相同,但出于某种难以言说的默契,那八幅画卷上下轴齐平,乃至卷幅展开的弧度都能一致。那将笑,那将哭,那将忧愁,那将离思;那将万夫不当,那将骁勇非常,那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那将负荆条,因宾客至蔺相如门前谢罪,言不知将军宽之至此也,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八幅画卷,每一个都演着廉颇的不同面貌,可无疑都是将军本人呵,都是我朝思暮想,悔不当初的英雄呵!我推开椅子,后撤一步,朝着这八幅画,这八个顶天立地的廉颇跪下去了。这一跪,仅代表我郭迁自己的义与悔。
“廉将军在上,受郭迁一拜。”
这个头,我必是要磕的!
多少年来回家祭祖,我尚未对先祖如此重的磕过头。这一击入地,我头上红。廉将军啊,如果能给我第二次机会,我一定会冲上去站在你身边,让那朵钢铁的莲花在我这儿绽放,却不能触你分毫!我宁人生能重来,我为君臣子,替君拔城如此!
包厢的地毯上便沾了我郭迁的热血,它静默地流,流向八位恩人的脚边,流到八位将军的画幅下面。
“一个人,两个武魂。您说的是我于此刻重得廉颇么?”我长跪不起,垂头于地问。
“哈哈哈郭迁,廉颇他,不是一直就在你那里么?我江群重瞳不能见过去未来,只能见当下事!隐语我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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