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难道这才是门里,从对面看,才是门外么?”
“主上一定要进去?主上能面对门对面的东西么?”他瞑目而笑,露一口,清白齿,“颇在这儿,颇不过去。”
“我进去看看就出来,有你我死且不避,里头还有什么我不能面对的呢?”
“说好了,你能接受,我就让你过去。”
“哈哈,我非要过去。”
我调笑着一步跨过了门槛,原本的庭院立刻消失不见。暖融的昏黄的灯光照在暗红色的绒毯上,面前不是白沙,是一帮臭鱼烂虾。在我身后一步之处立着的,不是廉颇,是林婕!
“廉颇?”我问如梦呓。
“廉颇?”我大梦难觉。
“够了,郭迁,廉颇已经死了。”
林婕的话像一桶冷水直泼过来。冷水里还有冰,好大一块,能把人痛的冷的醒过来。当然我身上不会真的湿,就像刚刚我浮在阴河上,衣服也不湿一样。
廉颇已经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为什么我的感觉会如此的真实。我对林婕说我看到廉颇了,我和他在他的将军府门前聊了一会儿,他很精神,他笑得豪气万丈,英雄侠气,让人仰慕。林婕摇摇头,用无力的双臂搂住我的身子。
“你的身子很热,可是我不需要捂暖,我本来就是干的我身上不是湿的。刚刚我泡在阴河里,我的衣服都不会湿的,你看,我的衣服都不会湿的。”我捉着袖子给林婕看,这红色的西装还是她为我买的,“你看这不是······这怎么湿了呢?不,我的身子泡在阴河里走那么远,都没有······”
他已经离去了。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能看到如此真实的景象,为什么,会有那样一条河与那样一座门。廉颇是真实可感的,我太熟悉他,是我的臆想所模拟不出来的。
“来人呐,给林小姐和郭先生拿钱。四千万现金,帮他们送到酒店里去。”李雷扶着轮椅的扶手向一边,脊梁发出咔咔的响声,“住在哪儿呀,我托人把钱给你们送去。不要紧张,我已经对你们没兴趣了。”一伙人簇拥这李雷退场了,那王延玉还知道给马承平说几句好话。马承平似理非理地打发走他,到我这儿来,说:“两败俱伤啊。你看那李雷,分明不在乎狱火廉颇,就是为了拿出来挑拨老头子我的。别看我只失去了一个廉颇,他可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在岳城,我得向李雷低头咯。”
“马老先生,我们知道你不是坏人。你是从第一世代过来的,没他们那么丧尽天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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