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慢,根本不能对蔺相如作出反击,只能被动地铿锵奏乐。
文臣不比武将,他们的碰撞并不会炸裂多么绚烂的光火,也没有铠甲崩坏时的壮烈。廉颇敢手撕胸甲弃置于地,相如他不能手撕深衣。他们的符文绣在衣服的纹路上,因为太细密,不及武将的铠甲沟壑明显,也就显不出太多的光来。倘若说廉颇子龙之流,铠甲上流动的阴气是长河,他们就是小溪。但是文臣击剑也有里头的美感。双方都是面容端正,比武将要利落白净,衣服也柔软飘逸。其战斗的灵魂在于佩剑。为什么这一类人统一佩剑来防身并显示地位,而不携带其他的兵器呢?多在这轻盈灵动里头。古法常说:剑走轻灵。蔺相如与屈原的身姿,正像两只在湖面上互相鼓动翅翼的天鹅,姿态天生优雅。
浩浩的江水到底无根,终有流完的时刻。这两块被江水分割的战场,也逐渐地融为了一体。自廉颇首次出刀探向屈原的脖颈起,到虎头镰刀大将的胸口扎上蔺相如的青铜剑为止,一百个回合,我看到将相无数次背靠着背。他们轻轻点一下对方,便能重获无穷的力量,再扑出时,两个人都勇不可当。记得相如说过:秦王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今郭迁观之,果然如是。虎头镰刀大将不甘刀,一把拔出右胸上插着的青铜短剑,发疯似的挥舞镰刀,手几乎紧握着镰刀虎头下的部位。镰刀变成了他的巨爪,他则化身困虎。百兽之王的气魄,就在决死绝命的爪刃上。大将平天怒喝,周身的符文瞬间明亮起来,长久地,他燃烧余下所有的阴气,将自己笼罩在魂火至臻的金色光芒里。因着铠甲的沟壑,他身上有的部位阴暗,与旁边那些被符文本身点亮的部位相衬,恰似猛虎的斑纹。
“呔——”他的巨爪抡下,有开山裂石之威,刀头楔进地面,能翻开一丈的碎土,衍生十米的裂纹。山林之王当时震怒,百兽或避或伏。他再斩落又不中,猛地向前拨起路面,百十斤的基石被轻易拨飞,悬在半空那一刻,叫他一脚脚飞踢而出。廉颇劈开一块石头,来不及举刀重落,只好双手执刀以柄相当。一块,两块,三块!三块百斤巨石依次高速撞击廉颇,第四块击中时,廉颇的脚便扒不住地面,金靴作锄挖地,随着身子后退,挖开五六米的长沟。第五块上来,竟打碎了前面几个,廉颇的胸前飞舞着水泥碎屑,有两块三角状的,没入廉颇锁骨下部。廉颇咬着牙,单手持刀震地,另一只手打掉那些弹片一样的石块。但就在这小小的空隙,虎将的巨爪已经高举在廉颇的额前。老虎拍头无。那镰刀的两侧,将阳光反射到两边,只有一道线逆着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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