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方便洗无所谓,我可不能让林婕看见她刚给我买的衣服,被雨哗啦啦淋湿了。
我顶着风走,一直胳膊挡着前额,不让雨水打进我的眼,但泪水自我眼中流。我很快乐。此刻我暂时把一切悲痛,包括对女人的愧疚都抛在脑后,此时我唯一想的,就是我郭迁终于出息了。爸爸,我也敢和那些王八蛋们叫板了,我能凭自己讨回公道来了。什么身份啊、名誉啊,都是假的。我现在就是魂主协会的叛党又如何,我现在就是屈从了武王林天又如何?我难道,用的是别人的名字么?郭迁。好名字。
郭迁。好名字!
“哈哈哈哈哈······廉颇,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太苦了。不够畅快,是的我还是让了,我还是没和他们对抗到底——可是我是自己和他们打呀!廉颇你真厉害,你一个人,打六个将军呐······哈哈哈哈哈······
“下雨了。他们都在酒店里我在外面,下雨淋的是我呀!老天爷浇的是我呀!可是我是灰溜溜地逃走的吗?我不是,我是慢慢地走,他们连追都不敢的呀······
“呜呜哇······要是······要是我能早一点这样,老郭老范就不会死了······
“要是我和我爸爸我爷爷一样,要是我十七岁就能成为上级调查员或武王······
“爸爸你就不会死了啊!”
我哭我也笑,我哭也是笑,我笑也是哭。
下雨是天哭,流泪是我哭。
我砸着也不知是谁家的墙,我发疯似的踢打那些堆在巷子里的花盆和纸箱子。我的白衬衣被浇湿了,也沾上我拳头上的血。雨越来越大,我的头发顺到一起,搭下来,向下形成水帘。
“廉颇,我十七岁的时候不如人,二十七岁的时候一定要比所有人都要强!我要问帝玺成为武帝,我要获得全国协会特别委任状成为特级调查员,我要比所有人都要强!那时候,我不必满嘴正义公理;我不必一遍遍地排序,排‘忠、孝、仁、义’;我只要站在那儿,我就是忠孝仁义是正义公理我就是!”
究竟我是怎么到的岳城市第一医院,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恍恍惚惚之间,我身边就围满了医护人员。他们看见我浑身湿透了,衬衫上还有一点血,十分紧张,立刻就要我处理伤口并消炎。其实那一点血沫不多的,只是因为衬衫上全是水,它洇了。
“你好大夫,你好护士,你好主任,我找刚刚······啊是一个小时之前送进来的,肩膀被人捅了两刀的林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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