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我是商人,买卖武魂,列阵良名神,我都经手过。廉颇,我没有兴趣,不过这狱火廉颇,我真有意。”李雷摇着轮椅到桌前,亲自提壶为林婕冲茶。林婕端着杯子,眼睛盈盈的光,她害怕。她笑着接过茶,可是她害怕。感情隐藏十分细腻,毕竟不能丢武王的脸,但这股细腻,我常体味的到。李雷又搁出一只杯子,为我也添上茶水,亲自端过来。全程那两名随从从未表示过帮助,仅是直挺挺地立着。
我接过茶杯,见到杯中的波纹,头晕目眩。这茶,我喝,还是不喝。
我不能怪林婕,该找上来的,早晚会找上来。早有预感,这次大会少不了出自我的波澜。李雷能率先嗅到,一个是走运,一个是因为我命中避不开此劫。这是拍卖会,是无数魂商聚拢的地方,有实力的人穿梭竞价,没有力量的,就要失去自己的武将——人家待价而沽。
这样的时刻,廉颇习惯沉默。他知道只要他一说话,我就会立刻摔杯子,倾碗茶,要骑到李雷的头上还击不管我骑不骑的上去。李雷的眼睛眯成一道缝,射寸光、锋利如刀。
“狱火廉颇现世,本来是个巧合。我郭迁丧兄亡父,过度愤怒,侵蚀廉颇的魂核,导致廉颇异化。这对我和廉颇都不好,伤到了······”
“就是说愤怒是吧?丧兄亡父的愤怒?来自地狱的业火?”李雷抬手制止我继续说下去,“只要能出现一次,就能出现第二次。只要能出现,就能变成常态。我听说良级的狱火廉颇曾展现出名级以上的力量,把那童丰的大将逼退了不是?这股力量,你绝对不会舍弃。”
那扬起的手一落,干脆。
林婕旁边那两人立刻抽出刀来,一左一右,刺进了林婕的肩膀。林婕的衣服立刻就洇红了,她昂起头,惊恐与痛苦汇聚成惨绝的嚎叫。这房间绝对隔音,隔壁与走廊都听不到,但与她五步之遥的我,撕裂了耳鼓。
不!不!不!
我看不清她的眼角流的是血还是泪,因为我的眼睛已经被鲜血涂抹遍。这房中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那么丑陋不堪!人心啊,真能歹毒到这种地步吗?光线难以进入我的眼睛,我的视界黑红黑红的,景象就像一张相机底片,把这一刻永久地保存下来。
我要李雷死。
“将军府,给我开——”
那道黄金门户立刻从我背后升腾浮起,符文雕饰本来如前,但生无端火,殷红乃如血。火焰盘曲如龙,穿梭如狮虎,仿佛来自地狱,各跃至门户顶部,磨牙吮血,怒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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