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都被它那大堂里暖融的光包裹。里头走出来许多对男男女女,富贵不止在珠光,更在姿容仪态。不论头晚上他们多么狰狞丑陋,自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照过来后,他们便都十足的绅士做派。
“哟。”一个年轻男人正搂着身旁女子纤细的腰肢从我们身边走过,他看了看林婕,别有用意地叫了一声。
“你哟什么呀,真是的。”他旁边那个颇有几分容貌的浓妆女人拧了他的腰一下,立刻就叫他赔上笑。男人一面殷勤地打开车门,一面说:“不敢了不敢了,下次你不在,我再叫她。”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坐进车里去,一溜烟儿走了。我看林婕的眼神中尽是恶心。她说,还以为岳城富裕繁华,不会有这么些人面禽兽。大东中线战场那边也这样,只要是个有头脸的人物,都能被人跪舔。男的献出尊严,女人付出身体。还是清县这样的小城好,哪怕江湖气多一点,人心也干净。我说,那是因为清县太弱,没有那么多强人,大家都遵守圣贤的规则。现在岳城是大东的一块孤岛,联盟局与市协会只能维持管制,对于文化素质建设什么的,哪里还跟得上。
“你就没有一点不痛快吗?”林婕涨红了脸,终于把她真正想说的说了出来,“你还记恨我。”
我笑而不言。
我承认我郭迁是一个易被感情控制,尤其是愤怒所奴役的人,我时常被情绪左右,但不会因此忘记。林婕,我身体里汩汩流淌的阴泉,它属于你。如言语脸色都能作假,那切肤之感何如?你的悲伤与爱意,自那时刻起,便恒久地过我心口流动。我只是不能放下立场,我不敢与你谈情说爱,我不能,哪怕是为你表现出一丝的愠怒。
这一排大楼的尽头,有一个大剧院。阳春白雪,曲高和寡,那是表面。每月的十八号,全国的魂主会蜂拥而入,将座位塞得满满的,手握叫价器,为舞台上展出的武魂们狂热。这地方叫龙牙剧场,因为它的外观,自高处俯瞰就像一口将合未合的白牙,不说奇伟,也莫名的美丽。类似的拍卖会场所在岳城有很多,可能是某处露天体育馆、电影院、商厦······变数奇多,日期不定。只有这龙牙剧场始终如一,不论情势如何,每月都那一日准时举行竞拍,从未迁延。这场盛会,满足了全国各地的魂商魂主,乃至协会与联盟局的武魂供求,只能立,没人希望倒。
我们从外缘绕着看,只能看见许多根大白牙朝上长着,一根就圆径许多米。这一圈围了不少人,大家心照不宣,肩膀掠过时,自然相视一笑,谁也不是谁的朋友或敌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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