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他晃晃脑袋,努力集中注意力,直接出刀要空斩那良将。良将本是来攻,自然有所准备,从容探出巨剑撞上了廉颇的刀刃。力量的差异在连续的交锋中毕露无遗,廉颇手上虎口噌地裂开流血,手背处也出现明显的裂纹。我等都心知肚明,廉颇若是再如此伤下去,早晚连刀也抓不住了。
“当——当——”
我们的耳鼓以难以置信的频率轰鸣着。刀剑相击的声音、盔甲震荡的声音、地面崩坏的声音——三种声音随着良将有节奏的冲击落斩,一齐在这片空旷的平地上炸裂开来。这声音让人联想到一场劲爆的乐队演出,想到锣想到鼓想到一切能够发出声音的器物,只是这音色与响度同时地失调,不偏不倚地爆破着人类的感官。
仿佛工地上的打桩机在不间断地击打着钢板桩一样,廉颇的身体被良将一点点地楔进越积越高的水泥块中,这些水泥块上头点点的落着乌黑的魂血,触地即作黑烟,短暂地升腾飘摇过后便不可见。形式过于艰难,廉颇根本没有机会抽身离开当下这个越来越深的坑洞,只能用尽全力一次次地抵挡良将的冲击。良将很聪明,他发觉廉颇已然困兽,明白持续的重压正式摧毁他的身形与意志的最好的手段,故而不作变化,一步一步地将廉颇逼入绝境。连续不断地腾跃,同样破坏了良将落脚处的地面,他的每次后跃都刚好回到原处,脚边也层层堆起了砾块。他的战靴都已被数十次冲击震坏磨破,可他还是以脚蹬地、以脚落地,任由自己血流不止,也要保持着压制。
我们都没想到这场战斗竟然演化成了拉锯战,双方互有损伤,但显然廉颇的赢面太小。不说对方的损伤是他自己的任性造成的,单看廉颇已经陷入地里一尺有余,再不出来,只能含恨跪地!子龙一面和那列将周旋,一面向廉颇靠拢,伺机拉他出来或者替他刚住一两波冲击;晴空变色,子龙枪尖落处飞霜飘雪齐现,形成一股气旋遮蔽了列将的视野。列将啊呀大叫一声,当即持刀跃起,强突过气旋来,拼死往前出刀,勾住子龙的枪头偏下处,生生将子龙拨回来寸许。两边都陷入苦战,对方二将之间的默契丝毫不比我们差。我站在边上越看越着急,偷偷瞄见现任会长胡成,还是一副苛刻冷峻的态度。
“郭迁,你的那点儿力量,根本就不叫力量。”胡成摇摇头,“我以前也和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后来呢?和我一同进入联盟局的人,有的飞黄腾达、有的尸骨未寒、有的默默无闻!武王也好,魂商也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游散魂主······凭你的力量打不倒的人太多了,比这片练武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