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感天塌地陷,百爪挠心,登即吩咐人收拾了细软,携相公一起去乡下守望。因着这个,我昨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天亮,才稍微阖了下眼,可府里事多,哪容我偷一时半刻的懒?”
潘翠莲听陈芸这样说,沉吟半晌,才叹道:“人说一夜不宿,十夜不足,你可不要自恃年轻,过度熬夜,当心伤了身体,以后不好恢复!”
陈芸知她好心,笑着点头称是。
潘翠莲趁机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只见日头落了不少,赶忙转过头来盯着精神萎靡的陈芸,道:“你等下可还有事?”
陈芸想了一想,道:“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一则,要去二太太那里请安;二则,要去查查守夜的妈妈在不在岗!”
潘翠莲笑道:“我们太太那儿,你倒不必去了,她早起就离了府里,巴巴回娘家去了,这时候,日头还在,她多半还没回来,便是回府里了,也必定忙着盥洗换衣,你过去了,反而不便!”
陈芸确实不曾料到这个,忙点头称是。
潘翠莲又道:“你如今不比从前了,既代替了太太管家,那便是人上人,好歹端起架子,不让底下人看遍了,哪有亲自去查岗的道理?只消打发身边的丫头各处瞧一瞧,也就罢了!”
陈芸忙道:“马架子大了值钱,人架子大了不值钱!我只是暂替太太管家罢了,哪敢颐指气使?好歹先把太太托付的事情办妥了,我才敢去想其他的,不然,只怕太太回来,不好交代!”
潘翠莲见她做事认真,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只说了句:“你办事认真,固然是好,只是底下人眼皮薄,未必服气,更有一些辜恩背义的无耻之徒,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你可要多多当心,宁犯天条,不惹众怒,千万不要弄得底下怨声载道!”
陈芸领情,满眼感激道:“这样掏心窝子的话,阖府里也只有大嫂肯对我说了!”
“我比你先入府几年,虽中间隔了一层,不比和你二嫂那般亲密,可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境遇。我不得我们太太欢心,又和你二嫂弹不到一根弦上去,倒是与你一见如故。咱们又都是穷人家出身,怎么说也得相互扶持,没得一个不下马、一个不摘鞍,那不是成心让人看笑话吗?”
陈芸听这话很亲切,又想着潘翠玲平时很照顾自己,不免感同身受,登时沉默下来。
这时,杜鹃徐徐走了进来,道:“奶奶,才传来的消息,大姑娘要生了,大太太已经赶去朱府了!”
“啊!”陈芸惊呼一声,旋即又感到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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