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只要他好好的，她一切都能承受不是吗？
彼时，冯菲雨那边打来了电话。
“舒林……”这是温柔又亲昵的声音。
颜诗诗见季舒林的表情也一瞬间变得和缓而柔情，“嗯，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像是个温柔嘱咐妻子的丈夫，细心地叮嘱着，小心地呵护着。
却都是当着她这个正牌妻子的面，颜诗诗看得心里一痛。
本打算伸出去跟他握手的手也慢慢收了回来。
这头，季舒林还在跟冯菲雨说着什么，颜诗诗已经被那温柔的声音折磨得听不下去了。
她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可季舒林似乎还嫌不够，叫住了她，再往她心头上狠狠戳了一刀，“颜小姐，别忘了明天带着离婚协议来我的公司签字。”
颜诗诗点点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泪流满面。
第二天，颜诗诗一晚上没睡好，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季舒林的公司。
她如今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可拿在她手上，如同烫手山芋一般。中文吧
烫得她手心疼痛难忍。
最后，她再怎么挣扎，犹豫不决，还是把离婚书递到了季舒林面前。
“这就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分歧没？”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平和道。
季舒林大概看了一下，没有什么。
财产分割，他没有任何建议。
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了颜诗诗，他愿意让步。
颜诗诗点了点头，在上面颤抖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一点一点把协议书推到季舒林面前，每一下都让她心头猛颤。
季舒林看着她。
恰好，颜诗诗也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一瞬间有暗流涌动。
来了，又来了，那股奇怪的感觉。
季舒林摇了摇脑袋，把那些奇怪的记忆摇了出去。
转而是取代的是冯菲雨的记忆，菲雨才是他的一生挚爱，他不应该再犹豫下去。
季舒林想着，立马拿起了笔。
颜诗诗看着他的动作，闭上了眼睛。
他提笔，在上面要签自己的名字。
颜诗诗逼迫自己睁开眼睛看着，看着他如何跟自己断掉一切的联系。
一笔一划划过纸张的声音，都像是划在他心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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