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妈妈低声提醒她,“乔医生?”她才回过神,捡起听诊器,可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激动,心一直静不下来,手也一直在发抖,根本无法听诊,而后,只好放弃,“有人找我,你稍等一下。”
她稳了稳心神,走出来,来到他面前,摘下口罩,“你……找我有事?”
子瑞没想到,会在这样简陋的卫生所里遇见她,他这会儿,也在发呆,见她聘婷的站在他面前,他倒有些手足无措,他一向精于谈判,可这会儿乍然见到她,竟然有点哑口,笨拙的将茶叶递给她,“这是轻歌让我带来的东西。”
海晨接过,微微垂眸,“谢谢。”原来,他不是来找她的。
“不客气。”从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她半垂的眼,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拨乱了他的心弦。
一时间,都无话可说,可却都没有走开。蓦的,孩子的哭声将这种沉默打破,海晨讪讪的说,“我正在工作,就不招呼你了。”
看着她戴上口罩,回到那简陋的桌前为孩子听诊,高子瑞略略皱眉,转身走出卫生所。
“是支气管炎,胸口有痰,”海晨给孩子听诊完后开了些药,然后叮嘱着用法用量,在听诊下一个病人的时候,她的目光望向门口,那儿,只有静悄悄的阳光。她蓦的望向窗外,却发现,窗外空荡荡的,那瞬间,她的心,也像是缺失了一块似的。
当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简陋的卫生所又显得空空的,毫无生气。海晨背着自己的药箱,关上卫生所的门时,赫然发现,站在院坝角落里抽烟的熟悉身影,那瞬间,她的心又活过来了。
听见关门声,子瑞回头,她已然摘下口罩,换掉白大褂,穿着那种印着LOGO,极廉价的白T恤和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落日的余辉里,这样的她,身上有种让他移不开眼的光晕,“忙完了?”
他在等她吗?海晨走近他,发现他脚边,至少有十个刚燃尽的烟头,她的语气有点颤颤的:“你……还没走?”
“我在等你。”他看着她,时光似乎特别眷恋她,在这样的高原地方,紫外线这样强,可她,一如往昔般年轻有活力,即使这样廉价的T恤穿在她身上,却显得价值不菲。
她喉咙有点涩:“找我有事?”
“我……”他一时间,又语塞了,终于,他鼓起勇气说,“轻歌说,让我把东西给你送来,顺便请你吃顿饭。”虽然做不成情侣,但还可以做朋友,至少……能见到她。到现在,他才发现,在心仪的女人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