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回答,便只好皱了眉,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丰城,”良久,她才低声幽幽的说,“我的一个长辈去世了。”
顾丰城问,“是谁?”她家里,不外乎是谷家与宋家,谷家的亲戚他大约都知道,而宋家现在已经没人了。
“他帮过我很多……”她低泣,“与我有恩,”顾博涛对她的恩,不仅仅是在丹莱帮她,而是因为他生下了顾丰城,“他在这里没有亲人,丰城,陪我去送他最后一程,好吗?”
*
经法医检验,顾博涛身上无外伤,最后,定案为自杀。
警查将他的尸体就运送到了殡仪馆,正准备登报寻找他的亲属时,轻歌出面认领了他,而后,她让顾丰城出面,帮顾博涛办理了丧事。
当小小的骨灰盒搁入墓地,盖上石板,墓碑落成。
丰城看着轻歌红着眼的模样,他莫明的也有些眼涩,搂了搂她。墓碑上刻着【费扬之墓】,左边刻着小字【顾丰城、宋轻歌敬立】。
轻歌拉着他一起上香磕头,他虽然不知道轻歌为何这样,但却如刻碑时她要求刻他的名字时一样,他并没有拒绝,而是跟她一起,虔诚的向顾博涛的墓磕了头。
秋日的清晨,凉风习习,他们携手走出墓园,轻歌心里的戚戚然少了许多,像是尘埃落定般安心。
她看着身边颀长俊郎的男人,心里,却颇多感慨,她爱他,所以,愿意独自承受这个充满欺瞒,仇恨,悲伤,难过的秘密。她不告诉他,不是欺骗,而是因为很爱他,不想让他难过伤悲。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幸福快乐,不是吗?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从今往后,他们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的。
*
轻歌发现,自从小家伙出院以来,桑兰琴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异常,精神不济,恍恍惚惚的,话不多,可一旦开口说话,就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而且最近她的胃口也不大好,这才几天时间,整个人看起来就瘦了了圈。
“丰城,我觉得,妈最近好像不大对劲儿?”轻歌站在落地窗前,桑兰琴坐在后院的凳子上一动不动,那样子,似乎在走神,而小家伙正在她身边,抱着皮球玩得不亦乐乎。
她说的事,顾丰城又怎么没发现呢,“我已经让小十一安排了,准备下午就带她去看门诊。”
“我陪你们。”轻歌说。
顾丰城揽住她的腰,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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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之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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