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味,便扯过领带,将她的手栓在茶几脚上,然后抽出皮带,狠狠的抽她。
傅心蕾喝了那特制的酒,虽然神智不清,可被抽了鞭子,到底是疼得直叫,罗世琛混笑着,继续无所禁忌的折磨着她。
这包厢的隔音效果相当好,里面闹这么大动静,外面什么也听不到,白沙沙将那女人弄走,再返回过来,悄悄的推开包厢门,见到这样一副场景,吓得不轻,可又不敢进去,怕连累自己,咬咬牙躲一边去了。
罗世琛闹满意时,傅心蕾已经晕过去了,他临走前,还踢了她两脚。
躲在走廊边的白沙沙见罗世琛走了,才悄悄的溜进包厢,见心蕾衣不蔽体,身上遍布鞭痕,皱了皱眉,“心蕾?”
白沙沙叫了好久,傅心蕾都没反应,她吓了一跳,伸手试试鼻息,还有气,这种地方不敢多待,她扶着心蕾离开了。
清晨,傅心蕾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般,疼得动不了,她脑子里混沌一片,微睁开眼,看到白沙沙时,愣了愣,“我怎么在你家?”
见她终于醒了,白沙沙才松了一口气。
心蕾的脑子渐渐的清醒起来,昨晚的事情像是片断一样,一段一段的掠过她的脑海,她的脸色渐渐阴沉起来,猛的坐起来,“该死的罗世琛!”可腰就像要断了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心蕾,你要干什么?”见她要走,白沙沙拦住她。
“找他算帐!”傅心蕾气得不轻。
“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怎么找他?”白沙沙拉住她,昨晚心蕾的遭遇让她后怕,幸好没事。
傅心蕾只得悻悻作罢,想到昨晚的屈辱,心里终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心蕾,”白沙沙犹豫之后问,“你妈还没找他吗?”看昨晚的样子,罗世琛根本不记得心蕾了。
“谁知道!”心蕾气乎乎的,她身上的鞭印,一碰就疼。
想到罗世琛拿着皮带抽心蕾时的狠劲时,白沙沙还心有余悸,“心蕾,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这倒把傅心蕾给问住了。
“他太残暴了,”虽然对心蕾一直是羡慕妒忌恨,可在白沙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友情在里面的。
心蕾一怔,可她,有得选吗?
一番收拾妥当,傅心蕾回了家,刚进大门,就见何舒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口,那样子,气得不轻,她怯怯的叫了声,“妈。”
“你昨晚去哪儿了?”碍于傅迪成在旁边,何舒云虽然很生气,可脾气有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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