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骁扫了一眼第一页，上面确实是沈暮的名字。
他将纸张完全抽出，翻到了最后一页。
这一切在沈暮的眼中都变成了慢动作，沈暮清晰的捕捉到了霍云骁翻阅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和每一丝微小的声音。
直到霍云骁的眼神落在最后一页，沈暮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屏住。
咚咚——咚咚——咚咚——
她的心脏这样有力的跳动着，像是在等待法庭宣判的被告人一样。
霍云骁迟迟不开口，沈暮紧张的抿唇，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
“说话啊！”
霍云骁转头看向沈暮，眼神中是暗无边际的失落。
他轻声叫她，声音依旧温柔，可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安慰似的。
“暮暮”
沈暮的心瞬间坠下去，那些维持了许久的，悬在半空中的希望好像瞬间破碎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不是亲子关系，是吗？”
霍云骁舔了舔下唇，说：“暮暮，我”
沈暮好像已经知道了结局，她伸出手抽走了霍云骁手中的纸张。
她苦笑了两声，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倔强。
“没关系，我已经有这个心理准备了，怎么可能这么凑巧？我刚好是沈暮的亲姐姐，又刚好在她身上重生，怎么可能呢？这”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最后那一行黑体加粗的字击中了她的内心。
“基于15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双方亲子血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99.9999%。”
沈暮怔愣许久，好像不识字似的，视线一遍一遍的扫过这一行通俗易懂的汉字。
霍云骁轻笑一声，问：“看完了吗？”
沈暮木木的抬头，呆愣愣的看向霍云骁，说：“这个是”
霍云骁点头，肯定了她心里的想法。
“支持亲子关系。”
沈暮只觉得一刹那，脑中“轰”的一声，像是脑海中炸出了一朵蘑菇云。
她的脑袋连带着耳朵都是嗡嗡作响，有几秒钟甚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一分钟后，沈暮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声音还是同样的干涩，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所以，舒世慎”
“是你的亲生父亲。”霍云骁轻声说。
沈暮的瞳孔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的思想已经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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