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专注处理程鸢的工作问题。
她换了一身得体的套装，开车去了程鸢的公寓。
程鸢早早就收拾好等她了，瞧见她进来，顺便问了一句：“你早上吃过饭了吗？我给你留了牛奶和吐司，你吃一口。”
沈暮顺手抓起来咬了两口，又灌了半杯牛奶，说：“好了，走吧。”
程鸢跟着她下楼上车，问：“我听说霍二少病了，严重吗？”
沈暮舔了舔下唇，说：“会没事的。”
程鸢也算是十分了解沈暮，看着沈暮这副表情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可沈暮不说，她也不会多问。
两人去了帝豪酒店楼下的咖啡厅，落座之后，沈暮问：“你确定是在咖啡厅里谈？”
程鸢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呢，今天早上六点钟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制片人上午九点有空，就约在这里谈。”
沈暮看了看表，八点四十五，他们还来早了一些。
她说道：“那就等等吧，不是也说了是空降的制片人吗？大约是外地人，暂且住在帝豪酒店也是有可能的。”
沈暮和程鸢点了咖啡，程鸢顾着形象没敢点什么甜片，就安安静静的翻着剧本等着制片人来。
两人坐了十五分钟，指针指向九点，仍没有任何人过来。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间段上班族早就都在公司了，所以咖啡厅里也没什么人，就算是贵妇名媛喝咖啡也不会挑大清早过来。
沈暮和程鸢像两个异类，坐在卡座里等着。
程鸢叹了口气，说：“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再等等吧。”
沈暮点头，心里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两人又足足做了十五分钟，九点十五，仍然没有人来。
程鸢有些不安的摸出手机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了起来。
“你好，我是程鸢，我们今天......”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程鸢挂了电话之后，表情有些怪异。
沈暮问：“怎么了？”
程鸢说道：“是制片人的助理接的，说是......有工作耽搁了，让我们再等等。”
沈暮点头：“好，那就再等等。”
两人又在卡座上坐了十五分钟，九点半，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仍没有人出现。
沈暮皱起眉头，说：“电话给我，我来打。”
程鸢还没交给沈暮，手机继续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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