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苦衷。”
“因为，我什么都没做过，我能有什么苦衷？”
许如云立刻哭起来：“小暮，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死不悔改！阿姨也不求你什么，你道个歉就这么难吗？”
沈暮微微挑眉：“我没做过，为什么要道歉？”
陆西泽实在无法忍受，暴怒起身：“你没做过？难道清雪是自己摔倒的吗？是她自己故意把孩子摔掉来陷害你吗？”
沈暮点点头：“是。”
“胡说八道！”陆西泽怒道：“沈暮，你不光心肠恶毒，还满嘴谎言！你真让人恶心！”
许如云哭着说：“我的女儿好命苦啊！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哪个母亲会害死自己的孩子，就为了陷害你呢？你以为这是什么电视剧吗？”
沈暮大约知道许如云想到了什么电视剧，轻笑着说：“就算是，沈清雪也没有武则天那样的气魄，只有愚蠢的狠毒罢了。”
“你......”许如云一噎，哭倒在沈历山怀中：“沈历山，你养的好女儿！非要逼死我们母女啊！”
此时，楼上终于有了动静，沈暮抬眼看去，正是沈清柔扶着沈清雪缓步下楼。
沈清雪穿着一身雪白的睡衣，头发柔顺的散在背后，那张小脸苍白而虚弱。
她眼眶微红，双眸红肿，嘴唇因干裂而起皮，泛着可怕的青白色，看着楚楚可怜。
她缓步走下来，走到沈暮面前，伸手抓住了沈暮的大衣衣袖，颤抖着声音说：“姐姐......我知道我以前......不懂事，有很多地方惹你不高兴了......”
“可是......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红着眼，轻声说：“我向你道歉，你把孩子还给我好不好？”
可真是一个楚楚可怜，因痛失胎儿而神情恍惚的可怜人啊！
可沈暮知道，沈清雪是故意的，她在激怒她。
沈清雪攥着她衣袖的手指钻进去，狠狠的掐住了沈暮的肉。
她说着最柔弱的话，可指甲却恨不得将沈暮的肉撕扯下来。
沈暮抽回手，说：“沈清雪，别跟我来这一套！”
果然，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她一收手，沈清雪便顺着她的力道摔在了地上。
“清雪！”
沈清柔和陆西泽立刻冲过来扶她，沈清雪却撇开他们，抬头看向沈暮。
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她半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沈暮，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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