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那柳夫人还真是个体贴下人的好主子。”宋晚风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有些嘲讽。
张兰一时间摸不准她话里的意思，只能讪讪的应
了。
却不料宋晚风话音一转，带着森寒的声音直愣愣的刺进耳中，霎时让她如坠冰窖。
“只不过令我好奇的是，柳夫人对你一个下人都这般奢养，怎么对自家府上的姑娘如此苛待？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嬷嬷你，才是文国公府的大小姐呢。”
宋晚风笑颜逐开，仿佛并未察觉她这番话给了张兰多大的冲击。
只见原本还一副清淡表情的张嬷嬷，霎时慌了，那张扑了脂粉的脸也刷的煞白。
“姑娘……姑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奴婢哪能跟姑娘相提并论，再者夫人对几位姑娘都一视同仁着呢，哪里会有苛待谁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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