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眼睛不好却心思细腻。”容徽暗道:“把镜子放在这儿,自己在外面不动声色的观察其他人的一举一动,聪明。”
不仅如此。
柜子上还放着一盏烛台。
烛蜡已经灌满了烛台,在柜子上留下一大片痕迹,但凡有镜子的地方,都有蜡烛。
由此可见,云兮是连白天黑夜都想到了。
容徽正欲转身,忽然在墙角看到一排字。
字迹隽秀稚嫩,却写得很认真。
愁是一枚小小的门槛,
我在这头。
姐姐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姐姐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姐姐在外头。
我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红色的海峡,
女......
容徽看到这熟悉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乡愁》的名字。
这首不伦不类的词寄托着写作之人的思念。
容徽粗略的看了眼。
这首词与另一个分身里记忆里的有些差别。
门槛,船票,坟墓,海峡,红色的海湾!
距离越来越远。
容徽对红色很敏感。
方行云是鬼修,他很有可能将一缕魂魄放在云旎身上。
思索间,容徽忽然感应到身后传来一丝冷意,她转头,吓得端着茶水的云兮,“容仙师。”
容徽疑惑道:“你走路都没声音?”
分神境巅峰的都没有听到云兮的脚步声,实在是太奇怪。
“吓到容仙师了吗?”云兮歉意道:“抱歉,下次我脚步重一点,容仙师请喝茶。”
容徽狐疑的看着云兮,她两辈子和凡人很少打交道,魔域的凡人更少,在这危险之地讨生活的人有些自保能力不足为奇。
容徽端起茶,茶汤浑浊,杯子底部有沉浮物,是陈年旧茶。
容徽并没有喝,而是将茶杯放在一边,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直入正题,“云兮姑娘,你让我来救治你的妹妹,她生了什么病?看你求医多年,应当是顽疾,说说症状。”
“魇症。”
云兮与容徽相对而坐,“云旎自打出生便双目失明,十年前父亲出事之后,我和云旎搬到了秦川镇,云旎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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