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宫在大辰界的关系亦敌亦友,没有血海深仇,只有利益牵扯。
阮阮柔美的脸一僵,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安的绞着衣带,“五长老,我只能告诉你,我在天门看到了贵派的徽记,还有合欢宗老宗主,季尘的师父琴圣,是他一直保护我,把我送出天门的,之后的事情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记忆很混乱。”
阮阮只记得被青云宗东门长老带进天门之后,眼前一片空白,然后有人在她身上注入了奇怪的灵力。
迷糊间,阮阮听到天衍宫的名字。
后来被琴圣送出天门。
醒来发现自己在缥缈峰。
“你被送出来之时额头上有一朵花钿,我已经用术法帮你隐匿了。”容徽见问她也问不出什么来,直言道:“给你一个忠实的建议,你花钿发热或者感应到什么的时候,不要听,不要信,坚守本心。”
天衍宫不会无缘无故将宗门徽记烙印在阮阮的额头上。
他们在阮阮身上肯定有利可图。
阮阮神色凝重,“五长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容徽意味深长道:“知道得不多,你想到什么,随时可以问我。”
阮阮沉默。
容徽撤掉结界,“望月门的人明日就到,你难得来一次剑灵派,身为东道主怎能不设宴款待,请吧。”
阮阮心思重重的跟在容徽身后。
不知为何,只要容徽在,她就觉得很心安。
不论在埋骨之地秘境还是苍山秘境,容徽永远是那个可靠的人。
阮阮好几次想将心底事告知容徽,却怕害了她。
有些事,只得到得越少,越安全。
剑灵派现在与青云宗的关系降至冰点,阮阮不想给容徽带来更大的麻烦。
容徽设宴款待阮阮和江雪云,下厨的自然是软玉。
饭后,江雪云弹奏古琴,软软伴舞,白行一吹笛附和,其乐融融。
花前月下,才子佳人,虽无情爱,却有友情。
容徽难得放肆喝酒,她看着欢闹嬉笑的小徒弟和王宏宇,与符玉举杯畅饮。
翌日。
容徽昏昏沉沉的醒来。
床边的衣架上放着干净的衣服,不远的茶几上放着冒热气的醒酒汤和一封书信。
容徽洗漱完,喝完醒酒汤打开信封。
“五长老,原谅我不辞而别。
昨夜没有勇气和你说的话,我接着酒劲儿将它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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