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创下了历史新低。
恒盛亏空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外界大肆发酵。
从宋既明接手恒盛后，恒盛便颇受上面的照顾，一直也都属于走上坡路的企业。
这点，让无数同行看的十分眼热。
只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由他一手打造的帝国，在他离开后开始衰败。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一年多不曾露面的宋二少爷是不是已经不行了。
若非如此，就算他不在国内，又怎么会放任公司不管，由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打理？
谣言越传越离谱，已经从开始的恒盛即将破产，演变成宋二少爷已经过世。
很多财经类的记者纷纷打电话前来采访，想要一探虚实，但都被李风纪拒绝了。
挂断不知道第几通记者的电话，男人烦躁的将手机扔在桌上，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门外，舒窈听到办公室内没了声音，推门而入。
进来，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的男人。
作为始作俑者，舒窈有些心虚。
她紧张的动了动喉咙，试探的叫道：“李总？”
过了会，没回答。
舒窈忽略掉尴尬压抑的气氛，强装淡定的走过去，安慰他。
“你别着急上火，这事很快就能过去，如果实在不行的话，让公关部门准备发澄清可不可以？”
这是在问他的意见？
李风纪抬头看一眼越发精明能干的女孩儿，自身良好的修养克制了他想对她发火的冲动。
他戴上眼镜，端起桌上的杯子喝口水，压住心里的烦闷，才开口。
“现在不是澄清的时候，你应该想想如何对付上面的调查。”
他说的没错。
恒盛做的是官方的生意。
两者利益捆绑密切，落差一下变得这么大，上面一定会查的。
舒窈“嘿嘿”笑两声，缓解自己的紧张后，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你的，你有没有办法……”
“没有。”
男人冷漠的打断女孩儿的话，毫不留情的掐灭她的希望。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李风纪指着女孩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悔恨，“我就不该答应明少辅佐你。”
他可能是想说“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只是碍于身份，没有说的那么狠。
有自知之明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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