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到了自己小的时候,在一方院子里,做着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小姐,也曾有自己的小毛病,也曾被教导着改过来,也曾内敛自卑,也曾满心骄傲。如果那时候,她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彼此扶持,也许也能毫无波澜地幸福度完一生。
“我感激阿姊,敬重干爹,喜欢杜绵,也会保护好尚尚。今后各行前路,不需挂念。弟梁守亲笔。”
汝三水眼泪含泪,江珩揽住她两肩:“怎么了?”
汝三水吸吸鼻子,把信递给江珩看,故意开玩笑:“这辈分有点乱。”
这气氛还算温馨,这时探子来报,说江怀的人马已经赶来。
汝三水沉吟:“他一个人,带多少人马,恐怕也难以围剿。我们还是需要让天下人共同忌惮,有一致要维护的利益,方能成事。如今对方不断有新的投靠者,势力渐盛,这时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江珩走近那探子,仔细看了看:“抬头。”
探子犹豫一下,抬起头来。
“我没有见过你。”
“回少爷,我是二少爷的人。”
江珩背手,点点头:“起来吧。”
这话说完,探子慢慢站起身,却是突然间拔出匕首,向江珩刺去。
汝三水一惊,那是名刺客,但她离得远了些,已是来不及。
白鹿剑光华一闪而过,假扮探子的刺客随即倒地,鲜血溅在门上,听到动静的护卫纷纷赶上楼来。
仲书单膝跪地:“是我等失职!”
江珩看了看自己衣角沾上的血迹,甩掉剑上的血,收剑入鞘:“这人身手不一般,你们一时不察可以理解。拖下去,吩咐戒严,有些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仲书领命,立刻传话下去,不出片刻,就有人回来报,在客栈方圆一里内,发现薛家人马。
汝三水:“你怎么看出来那个人有问题的?”
江珩:“家中的家丁称呼我们为少爷,那是因为以家主为尊。在外面,探子都是我们自己手下的,没有称呼少爷的道理,都是称呼白泽君白礼君。而且……”
“而且?”
“而且,江怀的人,从来也没有过我不认识的。”
汝三水:“你们倒是彼此信任,我要想做这个嫂嫂,估计还有得是考验。”
江珩摇头笑道:“这你也要吃醋。”
来到探子讲明的地点,见到薛家人已在等候。为首的是薛家现任的家主,叫做薛步棋的,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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