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衣服,里面只划破一点皮,舒口气:“得不到,来劲也没用。只是我何苦在他面前摆哭丧样子。”
汝三水笑笑,摇摇头:“我知道,你只愿向他笑。”
此刻这个不大的峡谷已经被包围,众人寻了个山石堆叠的去处,准备商量对策。江珩坐下来,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汝三水。
沈容膝挠腮帮子:“你说我刚刚给你们解燃眉之急,他却要砍我,这个行为,那古话怎么说的来着?”
汝三水喝了些水,把水壶递还给江珩。她不知道沈容膝想说什么,迟疑回答:“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沈容膝一拍大腿:“对对对!过河拆桥!杀鸡取卵!卸磨杀驴!他这是恩将仇报啊呜呜呜呜……枉我把他当媳妇对待呜呜呜……”
汝三水:“你不要瞎用词,额……他过来了。”
沈容膝脖子一缩,戛然而止,余光小心瞟了一眼。阮鸿阙没有搭理沈容膝,径直走向江珩,两个人走到一边开始商议攻防。
“此次他们这些余部一路退守,据于谷内,进谷有三条路,一条险峻,一条狭窄,皆可一夫当关。只有我们面前这一条路较为坦荡宽阔,我们现在封了另外两条路,还围了谷顶,就从这正路攻进去。”
江珩:“确信没有别的路?”
阮鸿阙:“确定没有。地下倒是有暗流,山口的村庄吃水靠的就是这条地下河。有什么不妥吗?”
汝三水沉吟道:“恐怕此战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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