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想免药费助人。
这些不收钱的药材,是要每一家都发到的,这样一乱抢,就意味着有的人家今日就没有药。
“原先这种事情也发生过吗?”
“当然是发生过的,你们来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有些人想着拉别人一起死?他们还曾经半夜偷药不成,点火烧过我的药柜子,点了就跑。”
汝三水抬眼去看,角落有一个柜子确实烧黑了大半边,另外半边勉强还在用。
“我那时候又喊捉贼,又喊走水,左右邻居来帮我,才把火浇灭了。”
刚刚包扎好肩膀上的伤,那些闹事的人又来了。七八个男子,蛮横地堵在门口和窗口,把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一迈进来,就泼脏水:“为什么今天发这么少?你是不是想赚黑心钱?”
“这两个人是不是你请来的,你胳膊肘往外拐,带着外人坑骗我们!”
女大夫回答:“我要赚钱,前几天就能卖药材,你们只会既掏钱又感恩,我也是正正当当的买卖,不会亏心!怎么我送给你们,反倒成了想挣黑心钱?”
“你看看你都自己承认了!乡亲们长途南迁,到这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本来就困苦,只有你们家有钱!都发传染病了,脑子里还只想着钱!你活该被砍!”
明明是他们先提的钱,转脸就栽在大夫头上。
“我们平日里哪次有病有灾,不都是给你送钱!你这是什么态度!全村可就只你一个人盼着我们生病!说不定那咬人的瘟老鼠,就是你放的!”
那些人乌央乌央冲进来,汝三水内里还有伤势,不好动手,带着女大夫退到后屋里。
草药柜子在前面被打砸,声音大得吓人。药材本来就不够,能用在刀刃上,就尽量不要拿去给那些救不了的人身上浪费了,利用仅有的资源,能救活多少是多少。
明明是在救他们,如今又要被他们毁掉,女大夫心疼得不行,跺着脚抹泪。
汝三水安慰她:“求人的时候像孙子,转脸一丁点不满意就装大爷,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见多了。别为这种人伤心。”
“等他们走了,收拾收拾去给那些能救活的送药,我们不救这几个。缺的药,我去远一点的城镇给你买来,都送过来给你。”
还有人不依不饶地吵吵嚷嚷。因为大夫是女子,就要骂抛头露面。欺负她是寡妇,还有拿下流事放在口头嚷嚷的,什么淫话都敢说,说的十分难听。
女大夫却像听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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