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竹竿挑起各三挂高高的鞭炮。
晚上设喜宴,白家只留了一位代为祝贺的人,此外梁家邀请了汝三水、江珩、阮鸿阙,阮鸿阙自然也带上了沈容膝。
宴散之后,汝三水没有和沈容膝说闲话,也没有过多去关注江珩,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江珩原本打算和汝三水说些什么话,见汝三水一个人离开,脚步又停下了。
翌日一早汝三水就要离开了,最终她也没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保护梁家。
梁荆私下里却来找汝三水,说有事与她商量。
汝三水跟着梁荆进了西厢,那应该是女眷的住所,她一开始不明白来这里做什么,开门之后她就更茫然了。
梁荆的妻子和母亲也在房内,那老妇人捧着一个精致的长匣,见到汝三水,拉着儿媳妇竟然就要跪下。
汝三水十分失措。硬要算辈分,她完全能结结实实受这妇人一跪,毫不用心虚,可是她们为何要跪?
还不等汝三水伸手扶,梁荆关上门,一转身也跪了下来。
汝三水觉得自己无法理解这个场面,难不成他们知道了自己是谁,下一句话就要喊她祖宗?
梁家家谱照理说,一直是没有她的名字的。传说里的鬼女也是谣言偏多,可信度不高,何况他们大约不知道她是谁。
就这一刹那,汝三水自己乱想了好几种可能,下一刻妇人打开了那个长匣子,她终于知道他们的用意了。
匣子里静静躺着的,是她的老相识,白鹿剑。
汝三水扶着妇人:“您有什么所求,起身坐下慢慢说。若不起来,什么我也不答应。”
三个人坐下来,妇人把剑抱在怀里,用软布轻轻擦拭:“姑娘不问它吗?”
黑铁嵌白玉的剑鞘,图刻传说,上落“鹿”字。黑铁的重剑云纹缭绕,色冷质坚。虽然历经多少代的传承,它依旧是锋利而崭新的,岁月没有给它留下任何痕迹,就是白鹿剑没错。
“既然你们这么郑重地拿它出来,也不必我再问。”
她知道梁荆和她想的一样,怀璧其罪,他们要献出这“璧”,躲了这“罪”。可是如果选择她,难道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什么?
梁荆点点头:“这就是白鹿剑,我知道你一直是个聪慧的人。但说实话,我虽然信任你,也远远还没到向你托付身家性命的地步。”
汝三水耐心等他继续说。
“我们经历战乱和人心动荡,好不容易又稳下脚跟来,但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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