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没有想在别人面前用它,薛瑾妤绝对在滥用私权谋财,而梁乾不相信我。”
梁易安双臂环在胸前:“你说她谋财,她说你诬陷,这件事在没有证据下结论之前,我没办法知道你们谁在说谎。我来为的事情,是你不听劝阻用了阴极术法。”
汝三水:“这件事上,我比你更希望它是善途,不会拿它作恶。我严格来说并不是那你们梁家的血脉,我如果自己有了灾祸,你也不必在意。就算是所谓的梁家运势一说,你不是也不相信那种鬼话?”
梁易安:“我没有办法保证你不会作恶,你如今的心性和往昔完全不是一个人,你还是不是你自己我都没有办法确认。除了这件事,军中传言昨夜东城巡防营的女鬼勾魂,是不是也是你?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半夜进入巡防营?”
汝三水没想到梁易安连这个事情也知道了,市坊间捕风捉影的传言他也放在了心上,想必也已经去那边查证过了。
她如实说:“昨晚也是夜里熟睡没有意识之后才引动了它,等我清醒已经身在府外。进入巡防营的原因是我清醒之后,在途中看到了罗刹闯入那里。如果你细细查过,应该知道那些受害士兵看到过什么,也不会来质问我的目的。”
梁易安点头:“我去问过,有白家的子弟作证,是罗刹没有错,但你没有想过,是你催动这种晦气的不详的禁术,才会招惹阴晦之物?时康年出事,你又能和谁交代?”
“你的意思是我招来的?”
汝三水不是没有这样想过,是不是受到离魂术的影响才会出现罗刹,因为是在她白日用它伤过人之后紧接着晚上就出现这种情况,她自己偏偏还在场,任谁都会最先觉得这不是巧合。
但是这话这样直接地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很生气:“不是某一只偶然的罗刹,就是当初害死阿宝的那只,我非常确信,所以想动手杀了它,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汝三水:“阿宝出事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完整看过那本书,罗刹的出现如何就能怪罪到我的头上?因为两次我都在场,所以就怪我?你不觉得太无中生有吗?还是我以前看着好欺负,你就觉得现在我也好欺负?”
账房被汝三水放下帘子,此刻稍显阴暗。站在狭长的账簿架子中间,梁易安背着光,语气森森:“你还是承认你看了。也默认你用了。”
汝三水愣了愣,一瞬间被问住了。冷风吹进来,账簿纸掀飞在地上。
汝三水弯腰捡起纸,用镇纸压住。想想又觉得莫名其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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