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口的大搪瓷盆,清蒸内脏和脊骨、红烧小排和碎肉小炒,都是出自羊身上。除了清蒸里面搁了一些黄豆,此外真的没有素菜。
汝三水:“蔬菜更贵。同样的价格买这只死羊,至少份量还多些。”
薛瑾妤冷笑着:“我怎么没听说。”
汝三水平静回击:“你们富贵人家的小姐,到了庐州都有钱收,打听过物价吗?如果再没有军资支援,别说菜,过半个月你们连盐糖醋油都吃不上半点。你能解决吗?”
“呵,我管的是城防不是烧饭,到这来比你做的事多,汝管家。如今我受伤,落下的军务谁负责,凭你能负担吗?”
汝三水也冷笑:“你做的事多?做了什么好事?一块破抹布,拿你擦旗杆,就真把自己当旌旗看了?”
薛瑾妤丢下筷子,大声:“你说谁抹布?”
梁乾猛地站起来,更大声地打断:“够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觉得我们有心情听你们斗嘴?”
场面安静下来,其他人都抬头看向这边。薛瑾妤和梁乾大眼瞪小眼,败给梁乾完了又瞪汝三水,汝三水也一样瞪回去。
梁易安把梁乾拽坐下:“内外事务一样重要,缺一不可。”
梁易安转向汝三水:“你明日去集市还要去和那些人商谈价格的话,我给你一些人跟着,就怕他们眼红逼急了做出什么事。”
汝三水不回答,梁易安不是怕起冲突她会危险,是在怕如果起冲突,她会做出什么事。
梁乾把碗中最后两口白饭干咽下去,丢下碗:“直接带人把黑市铲除,还打算谈什么价?非常时候,一点隐患不能留。”
梁易安再回头看薛瑾妤的时候,才想起问:“薛瑾妤怎么受伤了?”
薛瑾妤听见问,眼光扫了扫汝三水。汝三水当没看见,吃自己的饭。
梁亦鹤也才注意到这件事,胳膊肘捅捅梁乾,低声问发生了什么,梁乾不说话。
早上汝三水采购过食材交给庖厨之后,又骑马直奔去东城门检查。薛瑾妤已经撤走了薛家人,完全闭了城东的入口。如今没有证据,梁乾不会信,汝三水知道口头上再怎么提也是无用功。
此刻汝三水见薛瑾妤不开口,觉得她不是吃闭口亏的人。梁乾似乎已经把汝三水伤人的事情压下来,不允许薛家再提。
但薛瑾妤表面上善解人意,答应了梁乾,哪里能甘心。她用过午饭之后,直接找到了梁易安。
汝三水在账房理府内的账本,右手记账,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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