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哈欠。
后来她们大了,梁云舒从陪她一起放课的人,成了每日接她放课的人。老先生换了年轻先生,年轻先生娶了梁云舒。
梁云舒坐在一边照看着灯笼,听她问起,便答道:“这些事本来不对外姓说起的,但是你想知道的话,说说也没什么。”
汝三水偏头看向梁云舒。有一点小风吹过,梁云舒拢了拢灯笼:“我们梁家和信州的白家一直交好,这个事情你应该从小有印象,他们每年总会派遣人到梁家,来往书信和礼物。但你知道为什么两家世代交好吗?”
汝三水摇摇头,实际上她小时候只对信州的咸萝卜条很好吃这件事有印象。每次听说白家送礼,她对什么书画珍奇没兴趣,只会去和梁老爷子讨要一整罐的咸萝卜条,够下饭吃好几个月。
梁云舒:“这两家祖上师从同一位高人,两位先人是高人最得意的两个弟子。传闻说共有八位子弟,皆四散飘零,不知所向。如今能追溯族谱,确切知道是同一脉的,还有一个江家,我不知道在哪,祖父应该知道。但无论还有没有别的世家,梁家和白家总是最亲厚的。”
“因为是最得意的两个门生的后人?”
“不是。”梁云舒沉默了一瞬:“是因为那高人通晓天地阴阳,世人望尘莫及,最得意的弟子们齐心合力才勉强望其项背,无人能尽数继承他全部的衣钵。于是他将毕生之能,写作一部论证阴阳的道法,分作阳极与阴极两部分,阳极卷由白家保存,阴极卷则就在梁家。所以这算是联系两家人,共生又相互制衡的纽带。”
汝三水听梁云舒所说,似乎是指她傍晚在书阁看到的《阴阳集论》,暗自心惊。但又想到她当时看到的书,虽然有些年岁,但决不是那种传承多代的物件。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所以试探地问:“那么长时间,最早的原本应该不在了吧?”
“你说那阴极卷?不知,也许烂在地下了吧。但是没有断承。每一届家主都会誊抄一遍。今天留在藏书阁里的,应该是祖父的那一本。”
灯笼里的烛火跳动着,老红杨树的叶影更加婆娑。
“那……只留一本,安全吗?万一损毁,岂不是会失传?”
梁云舒沉吟:“这书……多了才不安全。历代的家主在新任家主誊抄完毕之后,都会把前一份烧了,随葬封存地下也不可以,怕有盗墓贼。有纸上一本,家主心中一本,就够了。我们希望的是能保护好它,但却并不是发扬它。如果会有流传出去的危险,即刻让它失传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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