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思来想去,只觉得先生是误会了。
还在斟酌这些有的没的,他抬头一看太阳,发现午课时辰已至,差点忘了,一拍脑袋。他不想比先生晚到书堂,迈开腿匆匆便往书堂跑,追上先生,甩在后头。
时俊还不紧不慢地走着,脸边突然擦过一阵风,一道人影,转眼就看不见。他评价道:“毛毛躁躁。”
梁乾三步并两步进拐进书院,隐约听堂内有议论:“那梁易安啊,是不是有什么病?这么大了也不娶亲,通房丫鬟也没有,妓院都不曾去过。”
另一人应道:“不知道的,别以为他修了佛了!”
“瞎说些什么。”梁乾步入书堂:“易安兄不过是性子冷淡些。”
打头的是时家人,叫做时康年,转过来面向梁乾:“乾兄,我知道你们是堂表亲,只是他实在是太冷冰冰,谁也不喜谁也不爱。若说他是断袖呢,他也不正眼看男人的。这女人不喜欢,男人也不感兴趣。大家伙不就只能以为他是身子有什么不大好……”
梁乾正色:“男儿志在四方,易安兄不太在意这些罢了。不曾顾及,自然不懂。”
时康年:“唉,这就是怪为人父母没有好好教导,大好儿郎,万一要是憋屈出什么毛病……”
“行了!”梁乾怒道:“易安兄自小性子淡漠,并没有什么不妥,叔父叔母不曾过于苛责,倒轮到你们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管辖了?”
众人哑然,时康年一时受气,拳头捏了起来。
一边瞪一边,剑拔弩张,场面就差谁再多一句话就要点燃。
时先生不知何时跟进来了,一戒尺抽在时康年手背上,对梁乾说:“不过闲来说起,不小心失态了,应当没有恶意,你莫急。让他们今后不再提便是。”
见到时俊先生在一旁打圆场,想来谈论的内容先生也都听到了,一个个都不敢多做辩驳,当下都散了,坐到各自的位置上温习课业。
梁乾也坐下来,远远看了看从侧门进来坐在窗边的汝三水,神色似乎并无不悦,便放下心,也拿起一卷书装模作样念起来。
可是模样装不了多久,时先生讲了一堂诗文课下来,他听得昏昏欲睡。
“已通篇细究这词字,再回头一品这全诗的情境。开头写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马……梁乾!”时先生突然点名。
“啊!啊?”梁乾猛地站起来,双眼惺忪:“什……先生请问!”
先生又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枫叶荻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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