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方明白我心中大志。”
梁乾摇头笑道:“你先回去吧,我进去找大伯。”
汝三水张张嘴,想反驳些什么,看着梁乾在兴头上,最终没有说出来。嘴边的热气飘散在冷清的空气里。
随他吧。她迈出院子,往自己的小院去。
“可介意我去你那躲个清净?”
汝三水闻声回头,说话的是梁易安,瞧着心事重重的。她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她的小院不知比梁易安的院子小了多少倍,也没多少人往来,平日里要说清净二字,确实也恰当。只是平时梁易安也是一个人住,不需要躲什么清净,今日人员冗杂,吵闹喧天,躲到汝三水这里来,隔得不远,也一样是吵闹的。只一样,不用见着人。
小院萧索,入冬来连点绿色也没有。拢共两间房,一间堂间,一间闺房。梁易安不进屋头去,就扎起衣角,坐在砖头垒的矮花坛边上。
汝三水进屋,端了一小盅热汤出来给他:“厨房送来给我喝的,吃过早饭哪喝的下,现在还热着,你喝吧,不喝也暖个手。”
梁易安接过,喝了一口,放在手里暖着,半天也不说话。
汝三水想了想,说:“大舅舅是在朝还是戍边,驻扎东境还是北境,都是上面定的。他的仕途安稳与否,能不能常回家探望,甚至是有罪无罪,生生死死,全不是他能决定的。我知道你心烦这些,但总归也不会怪他的,对吧?”
梁易安低头抿汤,顿了顿:“我不怪他。”
“我终归不能入族谱,但自认是一家人,大家都对我关照有加。而你是堂堂正正的梁家嫡子,以后梁家的家主,相比起‘照顾’二字来,压到你身上的,更多是严苛要求。所以有时候看起来,家中长辈似乎对我更亲些,实际上,却带着客气。对你,才是真正的关爱,只不过很多时候方式不是很对。这个,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梁易安叹了口气:“正是知道,所以才没法怨任何人,只能闷在心里。他们给我这样一个环境,让我习惯清净,习惯独来独往。可刚刚父亲跟我说,认不得我了,说我沉闷无趣像个垂暮人,没有该有的少年活气。他说他记得,从前我还会和他说一些交心的话,如今完全和他生分了。”
他轻缓放下汤盅,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像在谈公事似的:“我话少,原本是怨我吗?我生分了,原本,是该怨我的吗?他们想让我进退有度,又想让我交底交心,想让我稳重内敛,又想让我血气方刚。”他说到这里,摇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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