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安茉儿也是不懂行情的人之一。
“闻人大师的印章真的很值钱吗?”安茉儿问贺兰。
“当然啦,闻人大师名叫闻人石钦,是苍梧先生的大弟子,大兴最著名的印刻大师,听说他一年印刻不超过十枚,奇货可居,千金难求绝对不是夸张。”
安茉儿不由的有些心动,很想看看这位闻人大师的印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水平。
现场开始激烈的竞拍,一个个数字报出来,你追我赶,好像不要钱似的。那些富贾之妇在知道印章的价值后,都摆出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倒是那些官家夫人,眼热心热,可比财力要么比不过这些富婆,要么就算家里有钱也不敢在这样的场合,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身家底。只能恨恨地把舞台让给这些粗俗不堪的富婆,心中感叹,闻人大师的印章要落在这些粗俗之人手中,简直就是明珠暗投。
安茉儿也叫了一次价,六千两,不过很快就被淹没了。
最后这枚印章被一妇人以四万八千两的价格给拍了去。
金秀莲很受打击:“这些人家里的钱是不是多的跟大米一样?”
她一直认为自己父亲虽然只是个四品官,但家中也做生意,娘每年算账都算的很开心,她以为自己家里不算大富也算有钱人,结果,她的兜里只有一百多两,而人家喊价都是几千两的喊。大兴的老百姓都这么有钱吗?
“这天底下有钱人还是很多的。”安茉儿也感慨了一句。
她都觉得自己现在算是实现了财富自由,没想到买不来一枚印章。
一个高潮过后,又开始拍卖大臣们的墨宝了,这次拿出来的都是三品四品大臣的作品,完全激不起大家的热情。那些官家夫人们已经预感到自家老爷的墨宝很有可能会出现在拍卖会上,开始报团取暖,互相捧场,叫叫价,免得冷了场太过难堪,然后咬着牙,花高价把自家老爷的墨宝给买了回来。
太极殿里,李明睿和李承宗跟几位大臣在议事,不过大家似乎都有点心不在焉。
“韩侍郎呢?没来吗?”李明睿问道。
“韩侍郎好像去了长公主府,听说那边在拍卖大家的字画。”贺尚书说着,偷偷地瞄了眼上座的三殿下。
字画是三殿下奉旨要的,大家都上交了,结果却出现在长公主府的拍卖会上。显然,这是皇上给大家下的套。
知道中了圈套,可是自己的作品上了拍卖会,大家不禁暗暗着急,万一自己的字画无人问津,这脸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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