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照片的人是谁，但是看着里面有不少外国人，这照相馆的老板自动自觉地脑补成这本人是国外的特务。
他听说特务可是会杀人的，所以不敢留这人在这儿，也不敢得罪对方，怕被杀人灭口。
“国安的人来过？”
郑彬一听老板的话愣了一下。
“在你昨天把照片送来之后，没一分钟国安的人来了。
行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敢跟你多说了，万一让国安的人误会，以为我和你是一伙的，我浑身长嘴都说不清楚了。”
照相馆老板说完这句话后悔了，他怎么这么蠢呢？对方问什么他回答什么？关他什么事儿，他不应该回答。
这家伙要真是特务，自己不是帮助了坏人提供线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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