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就知道凶我?你让我发泄是吧,好,我发泄。”
说完继续砸,桌上的玻璃器皿都给她砸完了还不够,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又踹了一脚桌子。
最后的结果就是痛得不能自己,捂着脚蹲在地上哭。
文仁瑾的眼神深邃而又漆黑,看着她发泄了一通最后伤了自己。
烦躁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在她身边蹲下,把人往怀里拢。
以往早就要被她推开,今天却没有。
林浠就蹲在原地,把头抵在他肩膀上,哭的也不大声,就是啜泣。
“到底怎么了?和那警.察吵架了?”文仁瑾无奈地问道。
林浠也不说话,就是哭。文仁瑾把她扶起来,这下动作轻了很多,把人放在沙发上坐好,接着就握起她“受伤”的脚,替她把高跟鞋脱了。
触碰到拇指时,林浠痛得“嘶”了声,下意识地把脚往回收,却被男人扣住。
发泄完看着眼前低着头握住她脚的文仁瑾,林浠突然酒就醒了。
“文仁瑾。”
男人抬起头,“嗯?”
“放开我。”
文仁瑾的视线落在她才哭完还带着泪痕的脸上,视线没有移开,松了手上的力道。
就见林浠突然恢复如初,脸上一脸平静。
也不能说是平静,就是丧着,面无表情。
慢慢地穿起那支高跟鞋,捡起掉落在沙发边的墨镜给自己戴上。
林浠站起身,“找个人送我回去吧,累了。”
“……”
文仁瑾心里的那丝蠢蠢欲动最终压了下去,就只是盯着林浠看。
最后勾起唇角,“好。”
*
那一千多的钱段旭阳付了。他怕不付,自己就要沦为和江琳琳一般的货色。
他突然想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江琳琳回家的时候浑身是伤。
姓廖的那男人怕就是个疯子。
他在唐朝门口等网约车,就又见之前那浑身戾气的男人,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带着一个女生出来了。
段旭阳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上头魔怔了,怎么看谁都像林浠。
而且这女生而之前在走廊上撞到的还不是一个人,衣服都不一样,穿的规矩许多。
可比之前的那个还像林浠,且那男人对待她的态度明显温柔许多,替她开了车门送人上车,还和司机交代了几句。
林浠上了车,文仁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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