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时从来不让我生火。可现在他们都走了没人管我,我倒希望我玩火柴时,有人能出来制止我,小孩子不要玩火,危险。”
段旭阳探身凑近把她手里的火柴盒夺过,表情严肃的一本正经,却又用着对孩子说话的语气,“小朋友不要玩火哦,危险。”
林浠愣了一下。她只是感慨人生,他竟真配合地演了一出戏。
随机眸色淡漠地移开视线,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弹进火盆里。
空气里又炸出几点火星,随着寥寥的烟雾,飘渺地冲上天空,没几下又消散在黑暗中。
段旭阳看着那几星火光,“以前和爸爸妈妈来这里的时候,夏天我们都会去抓萤火虫。这个季节没有萤火虫,那几点星火倒挺像的。”
林浠又盯着那簇火看了半晌,突然开口问道,“你觉得萤火虫美好吗?”
这话不是疑问句,不是反问句,而是设问句。
“萤火虫的英文是Firefly,火苍蝇。和火一样,发光时远观迷人。又像苍蝇,暗淡时近看丑陋。觉得它美好的人,或许只是就着别人的描述,臆想出其美妙的姿态罢了。”
林浠打了哈欠,不想再多聊,这几天的确挺累的。
“林浠姐早点休息吧,今天麻烦你了。”段旭阳很会看眼色,裹着毯子起身。
“嗯,你去休息吧。”林浠说的时候坐在椅子上没动,视线继续停留在摇曳的火光里。
“林浠姐晚安。明早见。”
“嗯。”
手机上躺了叶泽言的未接来电与短信,问她在做什么。
她很想给他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
听他和她说一声“晚安”。
可是手指顿在屏幕上,犹豫片刻只是按下发送键。
【在度假别墅,打算放松几天回城里。】
遇到段旭阳的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她怕电话里解释不清又闹的两人不愉快。
回到卧室后,林浠锁上了门,给游杨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下段旭阳。”
*
男人早上起来容易腹下充血,而有些女人早上起来容易大脑充血。
比如林浠昨晚不知为何做了个春梦,梦里叶泽言把她摁在他家的蓝色沙发上,一遍遍地让她喊“叶队长”。
醒来的时候再回想一下那个画面,林浠的脸蹭一下就红了。裹着被子在床上羞耻地打滚。
直到手机里躺着男人一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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